到时候,就算旁人想说风凉话也找不到机会。
特别是像刚刚的那样。
她不是个轻易能忍受他人议论的人。
尤其是为了维护楚月遥所说的。
她回到了自家弟弟的小客栈。
因为最近的灭城案,这里的人少了很多。
而她刚刚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臭味,像是有人将酒洒在了地上,然后肆意踩踏过一般。
她皱了皱鼻子,跟着上了楼。
意外的是,有不少侍从也挤在楼上,见到她之后,都面露惊惶地闪避到一边去。
一看到这样的场面,红衣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自己的弟弟总是这样花天酒地,胡作非为。
虽然不说有多么招人烦,但红衣看在眼里,也一直都不好受。
他们一家,在当年的案子之后,算是彻底沉寂了。
现在更甚,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爬到他们头上作威作福。
然而转了一圈,她都没有看到暮云的人。
“你们主子呢?”
手下的人都是唯唯诺诺的。
“主子,主子……”
红衣冷嗤一声,将他踹倒了。
众人见状,都见风使舵地跪下,齐声大呼错了。
“你们哪儿错了?我看你们陪他玩得真好!我之前说过的话,权当做耳边风吹过!”
这边,她在发着怒,暮云刚好借着酒意回来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着,一边走还一边嫌弃地上的痕迹。
“这都是谁留下来的,我记得这一片好像没有人佩剑……”
这年头,在这附近身带武器的都被带走了。
暮云也是脑子懵了,才认不出自己姐姐的东西。
侍从可是清醒的。
他一看到那把红色的剑,当场就想跪下了。
是姑奶奶来了啊!
“主子,主子!”
暮云不耐挥手。
“干什么!没看见小爷忙着。”
侍从无语。
您这是忙什么啊,忙着走路呢啊?
没等对方再次提醒,红衣就已经走下来了。
“你小子……”
暮云头发散乱,衣冠不整,正正中了红衣的枪口。
见到这样的弟弟,她不怒反笑。
“真是可以。”
暮云只能见到朦胧的影子,完全没意识到眼前人是谁,于是熟练地露出了搭讪的笑容。
“这位姑娘是……”
红衣忍无可忍,手上的力道一重,啪地扇到他脸上。
暮云脸上一痛,这才将脑子里的水排干净。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