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也有些丧气,“听说净尘仙姑云游归来,此次会亲自主持法会,京中听闻风声的女子能来的都来了。”
岑攫星冷嗤,“我都不知道,这个裴琳琅还挺会挑日子!”
“她哪里知道这个,是她那个朋友请她来的。”云岫着重在“朋友”二字加上重音,看向她小姐。
岑攫星也看过去,“朋友啊……”
岑衔月则始终一言不发专心排队,她的手里捏着两张八字,一张是她自己的,另一张是正跟朋友逍遥快活的某人的。
两个人再次对上视线,用眼神将裴琳琅那厮从里到外骂了个遍。
岑攫星小声:“我姐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好意思的!”
云岫小声:“谁说不是呢!”
“个狗东西!我饶不了她!”
正骂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在眼前一晃而过。
岑攫星跳起来指着视线前方:“狗东西!”
“什么?”
“狗东西不见了!不行,我得、”
“攫星。”岑衔月凉凉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
岑攫星背脊一麻,回头:“嘿嘿,姐、姐姐……”
“你想去哪里?”
“没,我就是……”
“快到我们了,跟紧一点。”
“是……”
“捉奸”现场
客堂从里到外乌泱乌泱都是人,
裴琳琅和梁千秋来到这里,却没去队末排队,而是跟门边的小道支会了一声就从侧门进去了。
裴琳琅见状,在一旁恻恻,“将军心不诚哦,佛祖是不会保佑你的。”
“这里是道观,没有佛祖。”
“道祖是不会保佑你的。”
“这你放心,家里长辈捐了百来贯的香火钱。”
“……”
侧门进去,来到一间清静的小堂,侍候的小道备上笔墨,又端来两盏茶水。
梁千秋坐下书写自己的生辰八字,一壁问她:“你的八字是我帮你写还是你自己写?”
“不用了,我不信这套。”其实裴琳琅压根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八字是多少,为避免被拆穿,索性闭嘴。
她百无聊赖地环顾周围,透过窗棂看向外头攒动的人影,人影是各色女子,裴琳琅想到岑衔月,想到出门前岑衔月眼底的色彩,看着灰蒙蒙的,让人揪心。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