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躲还好,那头沈昭方去,就教二人看见草丛另一侧,黑暗中两道立在一起的身影。
那似乎是……
向寿宴那片庭院走去的路上,裴琳琅仍未回神。
岑衔月刚才确实亲了她,不是脸颊眉毛眼睛,而是嘴唇。
不对,那应该叫吻才对,她碰着她,没有立即离开,还在她的嘴唇上研磨了两下。
这会子岑衔月却像个没事人。
她拉着她的手,脚步前进不带丝毫犹豫。
裴琳琅觉得这样有点不对,某个念头在她的心里产生了动摇。
她的脚底又飘起来,脚步特别特别轻,像踩在云朵上。
“姐……”
“我们一会儿就回家。”
“嗯……”
岑衔月去找将军夫人送礼兼赔罪去了。
名利场中,裴琳琅没有继续坐在梁千秋的身边,她坐原本岑衔月的位置。梁千秋也不介意,依旧往她的身边坐,问她方才去哪里了,又来跟她道歉,说她老娘就那样一个人,泡在富贵当中,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不过也无妨,大概等天气暖和我就得回边疆了,近些年太平,那里的生活自由自在,琳琅,你要是想的话,可以跟我一块儿去。”
“打住,怎么说得好像我真要跟你过了似的!”
梁千秋笑而不语,神色带上了晦暗不明。
裴琳琅知道她其实是不乐意生活在京城的,她含着金汤匙长大,对名还是利却是打心底里厌恶,不若如此,当初也不会接济可怜巴巴的沈昭兄妹。
说到沈昭,裴琳琅这才发现她早不见了踪影,先行回去了么?看来真气狠了。
宴席还没过半,岑衔月那边跟将军夫人说好了话,就过来拉着她要走,席间一位姑娘偷瞟了她无数遍,见她等告辞终于鼓起勇气来问她:“这就要走了?”
岑衔月微微一笑,“嗯,萧姑娘慢用,代我向你姐姐问好。”
裴琳琅并不认识此人,回去路上才听岑衔月说那是萧宛清的妹妹萧宛萤。其实萧宛清她也不认识,只隐约记得似乎是岑攫星的朋友。
马车轻摇慢晃,吱嘎吱嘎响。
这一夜终于快要结束了,可裴琳琅心里的泡泡才刚才冒头。
她想问她方才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亲得很具体,亲得很详细[狗头]
春心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