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回罢休,裴琳琅抬头直瞪着她,“这样够了么?”
“不够?”
仅一瞬,裴琳琅便在她受伤的目光中再次侵占了她,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
一回一回接着一回,岑衔月终于安分下来,她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有那两手无能为力抓着她的手臂。
裴琳琅赫赫直喘,却不愿停下动作,她一壁沿着她的下颌向下吻,咬着领口的襻扣以齿峰解开,一壁将手伸进岑衔月衣服的里面,就像昨天夜里那样,匆忙,但是不留情面。
她下定决心这回一定不能心软,下定决心要羞辱她,要让她看着自己放荡的模样。
她如此想着,抬头欣赏此时的岑衔月又是什么模样。
岑衔月后脑勺靠着墙,面庞疲惫地后仰,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连喘息都显得将断未断。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岑衔月垂眸看她。她的眼中又蓄上了泪,但比昨夜克制得多,也许因她身体恢复过来,头脑也清醒许多的缘故。
“琳琅……”哀恳的语气。
裴琳琅掀起她的裙子,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可她的姐姐岑衔月总是有办法戳中她的肺管子,让她不得好活。
“琳琅,你可曾这样对待明珠?”她说,轻声地呜咽。
“没有,对吧……”
“那是不是说明,我于你而言到底还算是特别的?”
夜风忽然变得剧烈,将破损的窗户纸吹得猎猎直响,烛台熄灭了,周遭陷入黑暗。
良久,裴琳琅才透过外面微弱的灯光看清岑衔月的神色。
她的呜咽很快就变成了哽咽,竭力忍耐,甚至扬起微笑。
那副表情,就好像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做好被自己的妹妹羞辱践踏,踩进泥地里,不得翻身。
隔壁厨房,明珠不知做好几个菜,装盘的时候,秦玉凤进来催她。
明珠连声应是,说这就好了,就剩最后一个肉菜了,“她们姐弟呢?去叫来吃饭吧。”
“她们不是来找你了么?不在后厨?”
“她们早走了呀。”
【作者有话说】
馋得我斯哈斯哈[猫头]
(今晚没有双更了,因为睡得昏天黑地起迟了)
睡吻
大堂,裴琳琅正与岑衔月围坐桌旁。
秦玉凤帮着明珠上菜,不知她们二人从哪儿冒出来,又见岑衔月背上染了灰,一壁帮她掸着,一壁奇怪地问:“你们俩方才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样?”
“仓房啊,你说你好歹是掌柜,总不至于连把刀都要明珠自备吧。”裴琳琅不悦地埋怨,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我说你也是的,仓房那么脏是不是应该打扫打扫了。”
秦玉凤睨了她一眼,“咸吃萝卜淡操心。”又扭身回到厨房。
后厨,明珠正端着最后一盘荤菜出来,亦同她们问起这件事,说听仓房没了动静,以为你不找了,又问找着磨刀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