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琅不悦地睨着岑衔月,岑衔月正坐在她身边的位置,正将糯米鸡拆开,再用勺子筷子将鸡肉和糯米分成方便食用的小块。
分好了,她用筷子夹起其中一块,另一只手护在下方,往她的嘴边递,“来,尝尝味道如何。”
裴琳琅毫不留情挥手打开,色泽鲜亮的美食在地上滚了两滚,染上尘埃,“这里没有别人,你究竟要干嘛,直说罢。”
岑衔月神色难堪地僵了僵,到底还是竭尽全力扬起一个笑,“琳琅,你知道我只是想要对你好而已,怎么可能、”
“以前我知道,但现在我有点不知道了。”
“这样啊……”
她沉默片刻,只说了这么一句。
“没事,慢慢你会明白的。”
裴琳琅面向窗外,她总觉得也许岑衔月又是想要成亲去了,觉得她不断逃离自己,就是为了终有一日属于别人。
她想去看岑衔月,但努力忍住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裴琳琅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岑衔月的声音变得很远。
“你慢用,我就不打扰了。”
岑衔月站起身,临到门口却又停住脚步,“琳琅,其实你没必要这样逼着自己赚钱,我希望你还能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地生活。”
“如果我没钱,哪天被人赶出门去就只能流落街头,等着好心人的救助。”
岑衔月木在那里一言不发,片刻,推门出去了。
快中午到时候,萧府的管事上门来问裴琳琅进度,提了一个日子,说那日宫里就要设宴,让她紧着些干。裴琳琅自然满口答应,定不负所托等语不要钱地往外冒,把人哄高兴了才算罢休。
待送走那位管事后,裴琳琅彻底飘了起来,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想到她这货竟然还有进宫的一天。
她往秦玉凤面前好一顿炫耀,说有些人有眼不识泰山呐,秦玉凤乜斜着她,很是不屑,没理会。
裴琳琅哪里肯罢休,又各种扬言等那天她要带着明珠一块儿见见世面,“等着吧,你个黑心鬼,到时我发达了,这家店迟早是我的!”
“一会儿你姐就回来了,少说两句吧。”
岑衔月回岑府喝药去了,下午才过来。裴琳琅才不管,昂着脑袋反驳:“凭什么她在我就要少说两句?我就要说就要说!”
“是是,你都要跟人家明珠义结金兰,哪还顾得上岑衔月。”秦玉凤拨弄着算盘讥讽她,头都没抬一下。
“你怎么知道?岑衔月跟你说的?”
秦玉凤啧了一声,这话其实是云岫偷听来的,还顺便骂了裴琳琅一通,说这个人的良心简直被门挤了。可她懒得解释。
秦玉凤本来就看不惯这个裴琳琅,眼下看她就更加不顺眼了。
“你别管谁跟我说的,你把你姐气出病来难道对你有好处?”
裴琳琅哼哼两声往桌边坐下,没底气地嗫嚅:“怎么就是我气病的她。就算是,我也不在乎。”
“你不在乎?裴琳琅,你敢说你一点也不担心岑衔月。”
“为何不敢?如果不是刚好明珠找不到工作,而你又正好缺个厨子,我根本就不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