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能清晰地感受到汪度身上每一块紧绷的肌肉线条,和他身体某处不容忽视的、灼热坚硬的渴望。
羞耻、紧张、期待、渴望……种种情绪交织,让魏莱浑身滚烫,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
他不再试图“掌控”,只是顺从地、甚至有些无助地,任由汪度引领。
他的手掌和唇舌,仿佛带着魔力,点燃魏莱身体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
“嗯……汪度……”魏莱难耐地扭动身体,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
陌生的快感如同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从未想过,身体可以被这样细致地探索,可以被点燃到如此地步。
“放松……”汪度在他耳边低声安抚,声音是压抑的温柔,另一只手安抚地抚摸着他绷紧的背脊,“别怕……”
“可、可以了……”当那种饱胀感达到某个临界点,不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更彻底填满的躁动时,魏莱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汪度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他抬起头,在昏黄的光线下,深深地看进魏莱氤氲着水汽、迷离失焦的眼睛里。
那眼神,仿佛要将魏莱的灵魂都吸进去。
“魏莱,”他唤他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郑重,“看着我。”
魏莱努力聚焦视线,对上他深邃如海的眼眸。
“我爱你。”汪度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地说道。
然后,不再犹豫,腰身一沉。
开业
“……!”魏莱仰起脖颈,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带着酸涩与满足的轻颤。他终于……彻彻底底,拥有了眼前这个人。也被眼前这个人,彻底地拥有了。
汪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额角青筋微跳,汗珠顺着轮廓不断滚落。
他停顿着,感受着魏莱身体的紧绷和颤抖,低头,不断地亲吻他汗湿的额头、紧闭的眼睑、和咬出血痕的唇瓣,用嘶哑的声音一遍遍安抚:“……马上就好……魏莱……宝贝…”
魏莱的身子从最初的紧绷僵硬,渐渐放松下来,细碎的轻喘在安静的休息室里轻轻散开,被厚实的地毯与墙壁悄悄掩去,只余下两人之间独有的亲密气息。
汗水交融,气息相闻。
魏莱从最初的被动依偎,到渐渐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对方。
双臂环着汪度宽阔的脊背,紧紧攀附着不肯松开,指尖在他紧实的肩背落下浅浅红痕,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嵌进他的怀里。
当汹涌的情愫将两人一同包裹,心绪渐渐平复时,魏莱几乎脱力,整个人软在他怀中,身体还残留着细密的轻颤。
汪度紧紧拥着他,汗水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魏莱累极了,他闭着眼,在汪度怀里,嘴角却在不自觉中,弯起了一个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汪度看着他这副完全卸下防备、依赖地蜷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温柔填满。
他小心地抽离,用湿毛巾为两人简单清理,然后拉过沙发上备着的薄毯,将魏莱仔细裹好,自己则将他连同毯子一起,紧紧拥在怀里。
休息室里重归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磨砂玻璃,投进一片模糊而遥远的光晕。
而他们,在这个只属于彼此的秘密空间里,在汗水、喘息和极致亲密之后,相拥着,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连接。
不知过了多久,魏莱在汪度怀里动了动,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水。”
汪度立刻起身,去角落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小心地喂到他唇边。
魏莱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又重新窝回他怀里,闭着眼,像是又要睡去。
汪度看着他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他汗湿的黑发,忽然低声说:“魏莱,我们在一起了,真的在一起了。”
魏莱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不准反悔。”汪度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恋爱中人的幼稚和执拗。
这次,魏莱睁开了眼。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很亮,虽然还带着疲惫,却清澈得惊人。
他看着汪度,看了几秒,然后,忽然伸出手,勾住汪度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很轻、却异常清晰的吻。
“烦不烦。”他松开手,重新闭上眼,将脸埋进汪度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睡觉。”
汪度愣住了,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好,睡觉。”
星光或许已经隐匿,但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便再也无法熄灭。
在这个隐秘的夜晚,汗水与滚烫的情意交织,两颗骄傲又执拗的心,终于寻得了最契合的归宿。
“际跃广场”正式开业那天,盛况空前。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充满动感的宣传片,广场上人潮涌动,音乐激昂。
剪彩仪式的主席台上,作为“时莱”的联合创始人,季时安和魏莱并肩而立。
季时安穿着一身简约优雅的浅灰色西装,身形清瘦挺拔,气质沉静,站在聚光灯下,目光平和地扫过台下的人群,已然有了独当一面的领导者风范。
魏莱则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自信而极具感染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