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和年轻人玩得就是刺激!
他一下子兴奋起来,弯腰,把表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揣进口袋。
然后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过去,“老张,你在哪儿?我来接你!有好戏看!”
挂了电话,他又翻到一个号码,这次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赵记者,有个料,你感不感兴趣?”
电话那头问什么料。
李铭泽憋笑憋得难受,“知名律师深夜街头野战,被路人偶遇!够不够劲爆?”
对面沉默了一下,说马上安排人。
李铭泽挂了电话,把表揣好,拎起桌上的相机包,大步往外走。
城西那条街,路灯坏了两盏,黑漆漆的。
李铭泽把车停在远处,熄了灯,坐在车里等。
后座坐着两个人,都是他叫来的。
一个拿着相机,一个拿着手机,都很兴奋……
“李哥,沈澜山真在这儿?”
李铭泽盯着远处那两辆停在路中间的车,“等着,哥还能骗你啊?”
绑架
李铭泽和他两位朋友整装待发,相机装好长焦镜头,对准那头,又拿出那块旧表,随便摁了表情发过去,吓吓那两个货也好。
今晚势必要拍个劲爆的,他可给过这沈澜山机会,他自己不中用,那今晚,可就别怪自己了。
沈澜山越站越心虚,他必须立刻想办法联系到外界。那两人,一个劲盯着他,一个还在车里翻找录音笔。
手上拿棍子的那位,把车子里里里外外都翻遍了,愣是没看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忽然,座位底下有个东西在闪烁,震了一下……
他赶紧摸下去,硬硬的,是手表,他立刻拿出来,翻过来看了看,又闪了一下,然后彻底没电了。
那人抬起头,脸色变了,“你他妈喊人了?”
沈澜山靠在车门上,额头的冷汗都快滴下来了。
那人把表往地上一摔,一脚踹在他后膝弯上,沈澜山膝盖一软,磕在柏油路面上,裤子的膝盖处磨破了,血渗出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被人摁住了,脸被按在地上,蹭了一脸灰。
“东西在哪儿?”那人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又低又狠,“交出来!”
沈澜山侧着脸,半边脸贴着冰凉的地面,“我说了,在助理那儿。”
那人蹲下来,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一点,凑到他耳边,“沈律师,我劝你识相点,这个地方,到了晚上,狗都不会来。你喊人,喊谁?等你的救兵到了,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让你们消失。”
沈澜山被揪得咳嗽,膝盖骨一阵阵发疼。
远处的黑暗里,有一辆车熄了灯停着。
张子昂举着长焦镜头,从取景器里看着这一幕……那位律师跪在地上,被人揪着头发,脸被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