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私奴的职能主要是服侍他,他不满意可以随时换,可孟舟各方面都做得很好,他挑不出错,想罚想调走都找不到理由,再加上一些复杂的缘由,导致他现在只想避着孟舟。
可哪有主人睡书房,让私奴自己待在卧室的?
纪凌琛叹了口气,在临睡前站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
打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乖乖巧巧跪着的孟舟,对方看见他后轻轻地喊了一声:“主人。”
“嗯。”纪凌琛随意地应着,在孟舟地服侍下换鞋进浴室洗了澡出来坐床上:“以后我没回来你可以看书,不用一直跪着。”
纪凌琛对私奴的规矩还算宽松,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不想对孟舟负责。
孟舟没有进行任何废话就点下了头:“是。”
“……”纪凌琛这个决定更多的还是顾虑到孟舟跪的时间太长膝盖会受不了,可“是”这个回答就让他所有的想法都成了冰冷的命令。
即便本来就是命令。
纪凌琛拧了一下眉没再去多想,将药膏扔给孟舟,让对方自己上药,躺到床上准备休息。
不过在睡前纪凌琛习惯性地准备看会手机。
也正是因为这个习惯让他看到了一条好友申请——[non请求添加为好友:我是程澜。]
纪凌琛原本兴致恹恹,看到这条好友申请眸子抬了一下,没打算那么快同意,最起码得到明天晚上再同意好友申请,以示惩罚。
这么想着纪凌琛积累起来的负面情绪缓解了些,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孟舟膝盖上的伤不大,十几秒钟就上完了药。他双手捧着药膏,维持着原本上药的姿势:“主人,药上好了。”
纪凌琛不止一次让孟舟上药,眼睛没睁开就知道孟舟维持着怎样的动作:“把药膏放桌子上,过来睡。”
私奴是可以和主人同床共枕的,纪凌琛即便不喜欢孟舟也不想苛待这么一个听话的奴隶。
孟舟仗着纪凌琛没睁眼多看了几眼对方的俊容,将药膏放桌子上后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与纪凌琛睡在了同一张床盖上了同一张被子。
这便是孟舟每个白天都在期待的事。
三个月以来纪凌琛对他很冷淡,不会和他说多余的话也不会去调教他床上的姿势,说好听点说私奴,但他更偏向于一个摆设。
一个纪凌琛会下简单的命令却一直不肯使用的摆设。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等,毕竟像纪凌琛这样的高贵矜冷的男人自然不会那么随意,可能像之前对方找的第一个家奴那样被养个两三年,纪凌琛就可以接受他了。
孟舟心里琢磨着面上却始终没有表现出来,与纪凌琛隔着十几厘米的安全距离闭上了眼睛。
身上盖着的被子以及身下躺着的床垫都是高奢定制,孟舟十分很享受,与其同时还轻轻嗅着空气中很淡的、来自于纪凌琛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很幸福,也很幸运,他能被纪凌琛看上,享受着这些训练营家奴永远享受不到的一切。
所以,他会非常非常珍惜。
我派我哥
纪凌琛因为对孟舟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他给对方的规矩并不多,没有照搬曾经给程澜定下的规矩。
例如晨省,纪凌琛不想给孟舟废除。
可即便这样,他在六点之后的任意一个时间段醒来都能看到孟舟跪在床边。
这一天他没有提前定闹钟,一直睡到了七点十几分才醒,醒来之后在孟舟的服侍下换好衣服并进行洗漱。
“早餐不用陪我,你的早餐等会我让人送过来。”纪凌琛如同曾经那样只想把孟舟困房间里,“实在太闷就打游戏,不过一天不能超过五个小时。”
纪凌琛让人给孟舟送了把手机,不过手机没有电话卡,也没办法联网,只能玩一些单机游戏消磨时间。
不能服侍纪凌琛用餐孟舟有点失落,不过他把这份情绪隐藏得很好:“好的,主人。”
纪凌琛不再停留,离开房间到楼下开始用餐。
只不过他刚把一片吐司吃完,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了眼拨号人,纪凌琛一早上的心情以糟糕告终:“什么事?”
拨号人是公司高层,现在不过七点半,距离他正常到公司上班的时间不过半个小时,如果有事完全可以等到他上班再说。
而这个时间说只能说明一种情况——突发事情需要他紧急处理。
“我们在d国和f国的大型商业广场内部爆发混乱,为了配合警方两家都只能暂时做停业处理。”高层语速很快,口齿清晰道,“同时他们查了许可证和不动产权证,声称全是伪造,要按照违法的名义严肃处理。”
纪凌琛如同听到了什么笑话:“这么劣质的陷害警方那边会相信?”
高层:“马上就要立案了,我猜测警方被人收买了。”
纪凌琛眉心紧蹙:“行,我知道了,欧洲那边我会让人过去。”
高层欲言又止,不过事态紧急他还是说出了想法:“欧洲那边社会动荡,没有像国内这般安宁,恐怕很少有人能够胜任。”
纪凌琛知道高层话里的意思:“我派我哥。”
“……”高层顿时不敢再说一个字,“好,若是有什么安排请尽管吩咐。”
挂完电话后纪凌琛开始思考着怎么让还在码头盯着货的纪凌渊忽悠去欧洲镇镇场面。
欧洲距离亚区太远,没多少权力能够压制到那边的对手,哪怕他亲自出面那边的人也会因为他太过于年轻而不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纪凌渊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