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赵管家依旧不满意:“放这么低是想逃避责罚吗?”
这么大的罪名程澜承担不起,努力抬到他所能做到的最高位置。
鞭子在这时候狠狠的抽在身上,程澜疼得没忍住喊出了声:“啊!”
这一声让赵管家眉头皱了起来,抬手让行鞭人停手,阴沉着脸走上前一脚踹在那原本就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上:“受罚还敢喊出声,当年在训练营是谁教的你?”
赵管家穿着皮鞋,这样被踹上一脚程澜差点晕厥了过去,死咬着牙才没有发出声音。
等稍微适应了疼痛,程澜才回答道:“是沈教官。”
“沈教官?”赵管家思索了几秒钟,“沈慕舟?”
赵管家是纪家所有家奴中权利最高的人,没有一个家奴敢去违背赵管家的任何一句话,包括程澜。
“是。”程澜闭着眼睛回答道,只希望自己不会连累到当年教导自己的教官。
只是事与愿违,赵管家挥了挥手吩咐人将沈慕舟带过来。
“连自己手底下的家奴都教不好还当什么教官?”
沈慕舟刚被人带到刑房就结结实实地挨了赵管家一巴掌。
他常年待在训练营,比谁都清楚挨了打要立刻摆出受罚姿势。
他眼角下撇,看到跪在墙角的程澜便迅速跪了下去,摆出了比程澜还要标准几分的姿势:“请管家责罚。”
“一百鞭。”赵管家冷声道。
刑官得了令,走到沈慕舟身后,挥起鞭子一下一下地重重打了下去。
整个刑房只剩下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程澜睁大眼睛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有人挨着这么重的罚还能一声不吭。
一百下打完之后,沈慕舟的身上有些地方甚至冒出了血丝,但他还是声线平稳地开口道:“谢管家责罚。”
对赵管家来说沈慕舟还算懂规矩,所以他神色缓和了不少:“去餐厅高台跪三个小时,让训练营所有的家奴和教官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没教好家奴的教官所要受到的惩罚。”
“是。”沈慕舟毫不犹豫地应道。
“滚吧。”赵管家道。
沈慕舟站起身,对赵管家弯了腰才离开刑房。
等沈慕舟离开刑房后,无尽的压抑氛围顿时笼罩在程澜胸口上,他也是在这时候才知道主人惩罚他的时候有多温柔。
“今天先跪。”赵管家冷漠道,“跪六个小时,要是动一下重新开始算。”
训练时的跪姿和在纪家主宅服侍主人的跪姿不一样,意味着神经要时刻高度紧绷,非常难熬。
但比起继续被鞭打,程澜更愿意练跪姿。
等程澜腰身挺直,视线直视着前方的墙壁后,所有人都退出了刑房,并将刑房的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