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了。”
“知道了你的过去,知道了你的痛苦,知道了你的仇恨。”
“但这些,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感情。”
“你是我师兄,是我喜欢的人。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做过什么,不管你的过去有多黑暗。”
“你都是我的师兄。”
顾清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萧烈的手很大,很暖,粗糙而有力。和他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傻子。”他轻声说。
萧烈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师兄总说我傻。”
“因为你本来就傻。”
“那师兄喜欢傻子吗?”
顾清舟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巨大的银盘挂在天空。月光洒在院子里,将一切都染成了银白色。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喜欢。”他轻声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
但萧烈听到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师兄说喜欢。师兄说喜欢傻子。师兄说喜欢他。
“师兄……”他的声音在发抖。
“别说话。”顾清舟打断他,声音很平静,但他的耳尖红了,“看月亮。”
萧烈闭上嘴,看着月亮。
但他的嘴角,弯得怎么都压不下去。
月亮很圆,很亮。
两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靠得很近很近。
拥抱
决战前夕,落霞峰的夜晚比往常更加安静。那种安静不是平日里山间的宁静,而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沉寂。连虫鸣声都消失了,仿佛连虫子都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所有人都知道明天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