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的是席渊刚问的话,不想禁欲。
但他却似乎理解错了意思,轻轻拨开她的小手,起身往外走,边走边把睡袍的扣子重新扣好,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宝宝既然不想做,哥哥当然会尊重你的决定。”
他三两步就出了房间。
沈安之鞋都没来得及穿,连忙跑下床追他,生怕热乎的哥哥跑了。
“哥哥!”
席渊浓密乌黑的睫羽低垂,眼底深藏着预料之内的笑意。
果然,下一秒,劲腰被一双白嫩的手臂从后抱住。
妹妹软乎乎的声音贴着他的衣服传来,“哥哥,没有不想。”
“哥哥别走。”
…
席渊拥她在怀中,低声道,“刚才拒绝哥哥,伤了哥哥的心。”
“是不是又该罚。”
沈安之:“??”
“臭哥哥!昨天我躲去次卧,被你,今天你跑掉了,应该罚你才对。”
“怎么罚来罚去都是罚我!”
席渊顿了顿,随即眼底淌过暖洋洋的笑意,“宝宝长大了,不好骗了。”
“那就罚哥哥多喂宝宝吃些好东西。”
沈安之气得小脸通凰。
因为没有遵守约定,次日晚,看见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商时序的名字,沈安之心虚得不行,没有勇气立刻接通。
厨房内接连不断的水声传来,伴随着瓷质餐具搁放整齐的声音,是席渊正在洗碗。
他不喜欢家里有别人,平时除了定期请人打扫屋子,其余的家务都是他自己做。
她小跑着冲进厨房,扑到了他背上,把手机怼到他眼前,“哥哥,商时序的电话,你自己接吧。”
席渊手上还有洗洁精泡泡,没碰手机,侧过头来看她,微微挑眉。
“打给你的,什么叫我自己接?”
沈安之挤眉弄眼,试图唤醒他尚存一息的良知,“就,就是你干的好事啊。”
“我现在都没法面对他了。”
席渊作势要把水沫弹到她脸上,在她大叫着躲开时,又收了手,拿抹布将碗筷继续擦净。
他穿了件纯黑背心,最基础的款式也被宽肩劲腰撑得利落性感,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
就连洗个碗时带出的水珠都赏心悦目。
他边把洗好的碗筷放进沥水篮,边逗她,“宝宝,做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一口一个喜欢哥哥,哥哥最厉害……”
“怎么现在又全推到哥哥身上了?”
沈安之的小脸迅速红温,绷紧手掌,狠狠给他的尊臀来了一下。
“啪!”
“臭席渊,你个坏蛋!”
两人闹的时间太长,商时序的电话都因为无人接听而挂断了。
下一瞬,新的一次电话又打了进来。
眼看席渊笑眯眯的,就是不帮她接电话,她气鼓鼓地又给他来了两下才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