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自带洗浴室,两个男人分别洗漱完后,清清爽爽地走出来。
沈安之嗅见空气中淡淡的洗护用品味道,伴随着男人身上荷尔蒙的气味,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梭巡,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扑上前一人亲一口。
呜呜,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大黑鲍鱼了,味虽美,却坏了她的好事。
虽然她处于月经期间,但本来要个亲亲还是毫无问题的。
一过敏,这下可好,她连亲亲都没有了。
“宝宝怎么在偷偷吞口水?”
席渊眼尖地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不由得好笑,走近病床,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
“嘴巴肿成小鸭子了,该不会还想着吃吧?”
沈安之红了脸:“咳咳。”
的确是想吃,但想吃的对象不是夜宵,是男人的嘴子。
她的目光先是钻进席渊的领口,隔着空气把他深邃漂亮的锁骨沟舔了一遍。
接着又滑到旁边沙发上,从商时序的棕皮鞋往上,经过剪裁完美的西装裤线,。
昨天刚吃过的大计吧……
商时序正浏览着集团相关讯息,长腿交叠,姿态放松,毫无察觉。
他投入工作时,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自带的威压与掌控感却又叫人心生臣服。
一言以蔽之,带感到极致。
席渊扳过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训道,“小完蛋货。看哪呢?”
沈安之连忙收回视线,眼睛眨了眨,无辜又乖巧,“就,随便看看。”
“随便?”席渊冷哼一声,压低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我看是宝宝又想挨揍了。”
愿望
沈安之被哥哥语气里浓烈的危险意味烫到,下意识缩了缩。
没过两秒钟,却又硬气起来。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她不仅小嘴巴肿了,还来月经了。
buff叠满了,这个哥哥根本朝不寺她,她有什么可怕的!
于是她拽拽仰起头,冲着这个哥哥做鬼脸:“略略略,臭哥哥,有本事你就弄我”
可惜,这个免死金牌显然还不够彻底,下一秒她的脸蛋就被他的大掌揉搓捏扁成了包子。
当然,席渊还是注意避开了她红肿的小嘴,只对她小脸上软乎乎的肉下手。
“嗷嗷嗷嗷!”
商时序听见她的叫声,从沙发间抬起头。
看见兄妹两人闹成一团,他唇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就习惯了两人时不时打打闹闹,所以没有管,而是继续做自己手边的事。
直到席渊的唇忽然落在了她侧颈,吮吻不止,病房内响起一点水声,他才神色一顿。
商时序走上前,强行把两人分开,“不闹了,一会该休息了。”
他坐进两人中间的空隙,又避开输液线,把沈安之抱到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