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宁大方承认,“我是他的影迷,他的每一部电影我都看过十次以上。”
夏晴山深感佩服,“我不行,我看不了他演戏。”
“为什么?”
“我跟他太熟悉,看着他在电影里扮演另一个人,我会觉得很奇怪,没办法入戏。”
乔一宁表情意外,“还会这样?”
“会的。”夏晴山喝完杯子里的可乐,用吸管搅了搅底下的冰块,“他也不希望我看。”
“为什么?”
“他在电影里演过坏人吧。”夏晴山就算不看电影也能从网上了解到一些内容,“好像是怕我看完会害怕他。”
乔一宁看过项衍所有电影,听他这么说完就明白了是哪一部,“你会吗?”
“当然不会了,你们当我三岁小孩吗?”
“你看过了?”
夏晴山摇头,“没有。”
“要看看吗?”乔一宁看着他的脸,“项衍拍过的电影里,我认为这部能进前三。”
夏晴山眉眼盈出思索,“行啊,不过这片不是没在国内上映吗?电视上能看得了?”
乔一宁:“投屏就行,我发给你。”
傍晚夏晴山刚回到家就收到乔一宁发来的消息,但他没有马上观看电影,而是等晚上项衍打来电话,告诉他自己在福利院遇到乔一宁的事。
“你还记得他吗?他的左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字写的也很漂亮。”
他以为项衍会想一下,毕竟他见到乔一宁的时候都没能马上认出来。
但项衍竟然很快就说:“记得。”
夏晴山眉毛一动,很好奇,“你怎么会记得?”
“嗯?因为你们一起练书法。”
“跟我一起练书法的人那么多,难道你都记得?”
项衍先是嗯了一声,让夏晴山稍等他一下。
听背景音应该是身边有人找他。
夏晴山就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没多久项衍的话音又变得清晰起来,“晴山。”
“在呢。”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如果你能提醒我他们的相貌特征,我会有印象。”
“你知道他是你的粉丝吗?”
“不知道,他总是叫我晴山的舅舅。”项衍好像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悦耳的尾音笑意轻而温柔。
夏晴山听得心头泛酸,“你那么开心干什么?”
“嗯?”
夏晴山不说话。
项衍反应过来,话音竟变得更加愉悦,“我以为你已经不会吃醋了。”
夏晴山小时候就是一个醋意很大的孩子,可能是至亲都对他不上心,身边就只有一个项衍真心实意对他好,所以他对项衍的占有欲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