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他没有回到白杨院,而是搬到了l市,回到了老东家旗下。
他时隔五年回到这个行业,刚开始多少会有不顺利,也不太适应重新站到聚光灯下的生活。但这些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
真正的困难在于他越来越想夏晴山。
思念没有像一座山压过来,而是像一种疾病,无药可医地缠上他。带着过去就已有征兆的病症,竟然似已经潜伏多年。
亲情和另一种尚未明晰的模糊情感无法拆分的紧密相连,哪边动了都要伤到筋骨。
这种煎熬没有尽头,不分日夜地折磨他,唯一的良药就是夏晴山的电话。他只有接到夏晴山的电话才能好受一些,可这终究是暂时的。
而远在英国的夏晴山却好像对他没有太多想念,离不开的人似乎只有他一个。夏晴山很完美地适应了大学生活,也完美地适应了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
可是不甘心就如同毒蛇尖牙里的剧毒从他心底蔓延出来,他守护那么多年的宝贝怎么可能让别人有机会夺了去?
就是这宝贝有腿自己想跑……那也不行。
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跟他抢的两个人已经出局了,不可能有人能比他更爱夏晴山。
无法和亲情剥离的另一种情感给了他死也愿意的甘甜。
早在很久以前。
他要夏晴山还像小时候一样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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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下车吗?”
夏晴山降下车窗,好奇地往外看,项衍把他带到公园来了,这围墙里头绿意盎然的,分明是个收费的公园。
“我的生日礼物在公园里?”
项衍停好车,笑着说:“下车吧,不在公园里。”
下了车夏晴山被项衍牵着手,确实没有进公园,而是进了公园附近一个独栋带小院的小洋楼。
这楼从外面看就不大了,但胜在特别漂亮,院子里种着红色的蔷薇花,还有一把摇篮椅。
夏晴山坐上去体验了一下,发现这椅子摆放的位置视野极好,眼前的风景就像一幅画。他惬意地躺在里面,说:“你买房子给我干嘛?”
项衍的手扶在摇篮椅上,轻轻给他推着,“这是你的工作室。”
“工作室?”夏晴山疑惑:“我有什么需要用到工作室的地方?”
“钩织。”
夏晴山愣了一下,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项衍好像是有点太溺爱他了。
他外公从来不喜欢他钩这些,觉得大男人摆弄毛线没有出息,就算只是一个闲暇爱好也不行,他应该去喜欢真正有用的爱好,比如书法、围棋又或是高雅艺术。
可是项衍就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也没有觉得男孩子喜欢钩织不好。
但因此给他买个小洋楼当钩织的工作室会不会太夸张了?家里那么多房间,分一个出来用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