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
林君屹一直没有醒。
周远山每天来查房,说的都是“还在观察”、“情况稳定但不容乐观”、“需要时间”。
“君屹!”程燃轻声唤着,
这三天,他几乎没合过眼。就坐在这里,握着他的手,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希望他能突然睁开眼睛,笑着说“我没事”。
可是没有。
林君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依赖着呼吸机。
一周后。
周远山给林君屹做了全面检查,把程燃叫到一边。
“小燃,君屹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但神经损伤需要长期、系统的康复治疗。我建议转回s城中心医院,那边的设备更先进,专家团队也更完善。”
程燃点点头:“我也正有这个打算。这几天辛苦您了。”
“客气什么。”周远山拍拍他的肩,“我儿子周鹤也在中心医院,需要帮忙随时找他。”
周远山刚离开,顾清寒和黎耀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提着早餐。
“来得正好,有事和你们商量。”程燃指了指椅子。
两人坐下,顾清寒问:“程叔您说。”
“我决定明天转回s市中心医院,那边的医疗条件更适合君屹后续的康复。”
顾清寒看着程燃憔悴却坚定的脸,回答干脆:“好,明天就转。我去安排转院事项和医院对接。”他看向黎耀,“你陪程叔收拾一下。”
黎耀点头:“明白。”
顾清寒离开医院,径直来到郊外一处僻静的疗养院。他大步走向一楼靠近楼梯的房间,门外站着两名守卫。
“七爷。”
“嗯!”
有人惦记
顾清寒“嗯”了一声,推门而入。
林君珩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见到顾清寒,他疯狂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怨恨。
顾清寒走过去,扯掉他嘴里的布。
“林君澈!你怎么不去死!”林君珩嘶吼着,“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我不服!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顾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舌尖抵了抵腮边。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父亲,看看他怎么不放过我。”
他抓住林君珩身上的绳子,粗暴地将他拖出房间,一路拽向地下室。
地下室里灯火通明,林家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看到被拖进来的林君珩,他瞳孔一缩,握紧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顾清寒用力一甩,林君珩像条丧家犬般趴在地上。他挣扎着抬起头,涕泪横流:
“父亲!救我!救救我!”
“林君澈!你这个逆子!”老爷子用拐杖重重敲地,“你想干什么!”
顾清寒上前一步,提起林君珩,迫使他跪在地上,然后不慌不忙地从后腰掏出手枪,子弹上膛,枪口抵住林君珩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