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指着那块玉佩:“这就是你私通的证据。”
沈临洲一愣。
“来人,把他带入柴房。”
几个婆子冲进来,沈临洲还想辩解什么,却被捂住了嘴。
他被押出房间时,回头看了萧景琰一眼。
那人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玉佩明明是他从歹人身上搜出来的,是二房姨娘陷害他的证据,怎么就成了他私通的证据?
除非……
沈临洲心中一沉。
除非萧景琰和那个柳姨娘合起伙来陷害他!
柴房的门从外面锁上,光线暗了下来。
沈临洲靠在墙上,闭上眼。
他本想留下证据自证清白,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萧景琰如今被宋怀瑾迷得五迷三道,是非黑白都不分了。
沈临洲攥紧拳头,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怨恨。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惊住了,他竟在怨恨一个只会按剧情走的纸片人?
可一想到原主,那般掏心掏肺地去爱,最后却落得那般凄惨下场。
既然他来了,这口气,无论如何都要替原主出!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一个邪恶的计划。
柳姨娘三番五次设计陷害,这笔账,他定要加倍讨回来。
只是眼下,他谁都不认识,谁能帮他?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阿爹。”是个稚嫩的女声,软软糯糯的,“我是云宝。”
沈临洲愣住了。
云宝?
那个才三岁的小姑娘?原主冷落了三年、从没抱过的女儿?
他犹豫了片刻,走到门边,压低声音:“小云宝?”
“阿爹!”门外的声音雀跃起来,“阿爹你理我了!”
沈临洲心里一酸。
这孩子,被原主冷落了三年,只是叫一声名字就这么高兴。
“小云宝,”他轻声说,“帮阿爹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云宝的声音亮了起来,带着雀跃和期待。
“你去阿爹房里,床底的箱子中取一包药,去萧景琰房中点上,再去柳姨娘屋里,就说萧景琰唤她过去。”
“啊?”云宝愣在原地,懵懂地眨了眨眼,“阿爹再说一遍。”
沈临洲也是被萧、柳二人联手陷害逼得气急,才会失言跟个小姑娘说这些。
话一出口他便醒过神,又怎能让年幼的孩子做这般事。
他当即改口:“算了,云宝,你回去吧。”
云宝仰着小脸,目光却望向他身后,软糯开口:“父王,阿爹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