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洲心头骤然一紧,萧景琰竟在外面?
果不其然,萧景琰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冷冷传来:“沈临洲,云宝年纪尚小,你如此屡教不改,品行不端,往后便不准再见她。”
萧景琰俯身抱起云宝,转身径直离去。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
沈临洲靠在柴火上,仰头看着头顶那扇小小的天窗。
他脑中飞速掠过剧情。
原主便是在三更鼓响之后落得那般下场,等到天光大亮,才被巡夜的更夫发现。
可他现在已经被关进柴房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临洲靠着墙,昏昏欲睡。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他依稀想起了后续剧情:原主死后没几日,云宝也病重身亡了。
他猛地睁开眼。
云宝?
沈临洲猛地站起身,扑到门边,用力拍门。
“什么时辰了?!”他喊。
门外传来看守的声音,懒洋洋的:“戌时了。”
戌时。
他算着时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原主本就该死在今日,那如今占着这具身子的他,还能逃得过这死劫吗?
可他明明已经顶替了死去的原主……
不行。
他一定要活下来。
萧景琰未必不曾动过心
沈临洲折腾了半天,还是没能出去。
柴房的窗户被木板钉死,门从外面锁着,他翻遍了整个屋子,连个耗子洞都没找到。
原主这身子骨也太弱了些,才砸了几下门就气喘吁吁,手心磨出了血泡。
算着时间,离三更天不远了。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沈临洲警觉地抬起头,闻到了一股焦糊味。
烟?
他扑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柴房外面堆着的干柴,不知何时燃了起来。
火苗借着风势,正在往上窜。
“着火了!”沈临洲拼命拍门,“来人!救命!”
没人应。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从门缝窗缝里钻进来,呛得他直咳嗽。
沈临洲退到墙角,用袖子捂住口鼻。
这是意外,还是有人要害他?
二房姨娘的人?
还是……萧景琰?
书里没写这一出啊!
就在他绝望之际,“砰”的一声巨响,门锁被人砸烂了。
沈临洲眯着眼看过去,火光之中,一个男人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手里提着一把斧头。
“快走!”那人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外跑。
沈临洲懵了,被拽着踉踉跄跄跑出柴房,火舌舔舐着衣角,热浪灼人。
两人跑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那人终于停下来,转过身。
月光下,沈临洲看清了他的脸……
正是被诬陷与他私通那个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