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以为你在向我求助,有些时候亲吻完也许会做别的也需要用到嘴的事,”闻束笑了笑,脸上的神情温和,“我是怕你受伤啊弟弟,怕你被欺负,只是想帮你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
瞿斯白一下反应过来闻束在说什么!明明最开始问的只是接吻,他怎么私自加戏!而且加的内容还如此恶心,要让瞿斯白今天吃的饭全都吐出来!
越想越恶心,明明是来报复闻束的,却又让闻束钻到空子,瞿斯白气急败坏,装也不装了,正要嘲讽闻束一辈子得不到喜欢的人,闻束那只手却又伸来。
瞿斯白立马拍开,指着闻束的鼻子,骂闻束不知廉耻、不要脸,最后怒气汹汹地踹了闻束一脚离开了。
以至于完全没看到闻束瞬间漠然的神色,墨色的眸子盯着瞿斯白消失的方向盯了很久。
有了这次的经验,瞿斯白再度往闻束面前撞时,总会找外人在场的时段,对闻束进行深度阴阳怪气。但闻束总八风不动,俨然一副“听不懂”“不关我事”的模样,看得瞿斯白更气。
一来二去,瞿斯白对闻束的积怨越发深,他知道闻束一定是对挑衅有感觉的,只是仍在伪装。
可瞿斯白就是想看到他嫉妒在意得要发疯的模样。为此思考良久,想到闻束那句嘴的另外用途,心中有了想法——他是否可以假意和裴呈松做出更过分亲密的事,专让闻束瞧见,他不信临上磨,闻束还能再忍住。
瞿斯白的行动力一向惊人,很快打听到裴呈的母亲裴夫人即将过六十岁生日,同裴家关系匪浅的闻束定然也会前往。
裴家是裴呈松的领地,瞿斯白只稍提到一嘴,裴呈松便当即带着他一同去挑选了要送给裴夫人的礼物,并给瞿斯白安排到和他一间房。
瞿斯白旁敲侧击向他打听了闻束的房间号,裴呈松告诉他,就在他们隔壁:“裴家同盛康一直是合作关系,闻总自然是裴家的贵宾,我们也会用最高的礼仪来招待。”
得到想知的信息,瞿斯白甜甜地谢过裴呈松,又详细问了生日宴的一些详细流程,将每个时间段的流程都记到了脑子里,并很快确定好了计划。
不出意外,这次一定可以,彻底激怒闻束,看到他因嫉恨而无比丑恶的脸。
瞿斯白欢愉地笑起来,裴呈松见到了,询问他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一个惊喜,呈松,”从前段时间起,瞿斯白就这么叫裴呈松了,“等到你母亲生日那天,我把这个惊喜,亲自交给你好吗?”
“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周日晚上六点老婆们,下一章就是文案剧情啦
把你当作礼物送给我
瞿斯白托人买来了无色无味,能让人在服下半小时之内昏迷的药粉。
人与人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不就床上那点事,瞿斯白以此出发,打算在闻束面前同裴呈松做出“要上床”的假象。
但他不可能假戏真做,遂打算给裴呈松下药,在恶心完闻束后,将裴呈松带走。
只要时间卡得好,裴呈松只会在他们的房间昏倒。事后瞿斯白装出一副真做了的神情,裴呈松定然会信以为真,给瞿斯白不少补偿。瞿斯白也能将之做为卖惨的把柄,让裴呈松心甘情愿地告诉他闻束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一箭三雕的法子,瞿斯白十分满意。
可在如何将闻束引入那个房间上,“意外”看到这一幕上,瞿斯白有些犯难,但他仔细想了想,心觉可以利用裴呈松,假借裴呈松的身份让闻束在那个点来到房间。
在借用裴呈松身份这事上,瞿斯白有了法子,同裴呈松再度说了不少闻束年少时对自己的不好之处,将闻束塑造成大恶人,并旁敲侧击地询问裴呈松近来和闻束有没有工作之外的联系。
他极度没安全感的样子让裴呈松主动将手机内的聊天和通话记录展示给他看,瞿斯白看完了近一个月的记录,发现闻束和裴呈松之间多聊工作,基本不聊其他。其他中大包括裴呈松向闻束表示瞿斯白在他的住处生活得很好,并不需要回到闻家。
瞿斯白知道闻束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看到这些记录也是了然,当即对裴呈松表示了感谢。
第二天,他直接用裴呈松的身份证买了个新手机卡,冒充裴呈松,给闻束发去了消息。
他从聊天记录里将裴呈松的语气学了十成十,编辑消息没花什么力:闻束,我近来在斯白身上发现一些奇怪的地方,想找你聊聊。这段时间斯白总会看我手机消息,以免打草惊蛇,我会在我母亲生日宴那晚在你的房间里等你。
闻束回复消息很快,俨然极度看重裴呈松:呈松,你才发现吗,怎么先前我如何和你说我弟弟,你都不信?
“我还以为我弟弟是什么妖精变的,勾人得很,迷得你都失了心智,”那不要脸的闻束居然还发来了语音,用懒懒散散的语气说着瞿斯白的坏话,“现在看清楚,也算为时不晚。”
居然说他是妖精!瞿斯白在手机另一端恨恨咬牙,将闻束在心里鞭笞了百八十下,维持着理智回复:是我大意了,到时候我们房间里见。
瞿斯白打完字将手机丢到一边,等到晚上心情平复才看,果然看见了闻束回复的“好”。
计划得到了推进,瞿斯白的坏心情总算好了点。
又想到过些天,闻束会亲手推开那道房门,亲眼看到自己为他量身定制的惊喜,心中阴翳一扫而空。
等到了裴夫人生日宴当日,瞿斯白先给裴呈松灌了不少酒,他要确定裴呈松神智不太清醒,才更容易带他走错房间但不被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