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康有个茶话会,有不少和你年纪相仿的少爷小姐,在家里呆的无聊的话可以去坐坐,我和他们的长辈都打过招呼了。”
“卡里的钱少了些,我让助理直接去银行办理了权限,你直接刷我的卡。”
诸如此类消息每天都轰炸瞿斯白,他越看越气,一怒之下屏蔽了闻束的所有联系方式,将其他人都设置成置顶,本以为这样再也收不到闻束的废话,结果他却总手滑,点到了闻束的头像,被逼着看完了满屏幕的消息。
瞿斯白最后干脆换了张电话卡,总算清净了。
可没有什么联系人的手机却太过安静,瞿斯白想了想,将原本所有的好友都加回了联系方式,除了闻束。
这样以来,烦人的闻束好像真的消失了。
但奇怪的是,自从闻束淡出他的生活,瞿斯白却想到闻束。
他一开始将之归于因为住在闻束的房子里,于是他搬去了酒店住,但刷卡的时候看到了闻束给他办的卡,又想起闻束来——闻束他现在伤怎么样了,他这个点在干什么?
一连串围绕闻束的好奇充斥而来,瞿斯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想闻束。
怎么可以想闻束!瞿斯白甩甩脑袋要把闻束甩出去,结果半夜做梦又梦到了闻束,第二天蓄意让自己忙碌起来去逛街,结果脚步又不自觉地进入了和闻束一同光顾过的商店里。
闻束闻束闻束!怎么哪里都是闻束?!
事到如今,瞿斯白总算开始正视他为什么总是想到闻束。
想到的结果让他打了个寒战,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没什么——他和闻束生活过这么久的时间,他念旧,说明他重义气。
如此想来,瞿斯白心里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下来,他褪去先前所有的芥蒂,将旧的电话卡插回手机里。
他重新打开和闻束的聊天框,却发现闻束的消息止于几天前——在瞿斯白一直没给他回复之后,他也停止了单方面的问候。
松下的心又不愉快了起来,瞿斯白才不想上赶着,又是一丢手机,闭上眼睡到天荒地老,也就忘记了闻束。
就这么等了两天,闻束还是没给他发消息,瞿斯白有些急了,他去找上次联系过的员工。
员工叫刘青山,将近三十岁,在盛康好几年了,前年开始跟着闻束做事。
“刘哥,”瞿斯白拉进同刘青山之间的距离感,“我哥现在在做什么?”
刘青山似乎正忙,晚上才给瞿斯白回消息,“闻总下午进山了。”
又进山?瞿斯白撅嘴生气,也不怕再受伤当了残废!
可他又有什么立场叫闻束别做项目!
瞿斯白索性道,“刘哥,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个忙,明天你开一下视频,我想看看我哥在做什么,你千万别和我哥说!”
刘青山很好说话,同意了。
只是第二天瞿斯白没想到视频大清早就打了过来,直接把瞿斯白的魂从和父母团聚的美梦中叫起来,瞿斯白一个激灵接通,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刘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