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可恶可恶!瞿斯白心想,等同闻束对峙完,他一定收拾行李离开这!
至于闻束这狗东西,短时间内别想见到自己!
闻束却不放开他,反越抱越紧,瞿斯白无法挣脱束缚,被带的额头同闻束的嘴唇相触,耳侧传来闻束轻声细语,“还气着呢?”
瞿斯白闭着眼,两手捂耳朵,当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哪知道闻束要耍流氓,亲他嘴巴,还要把蛇头探进去。
瞿斯白惊恐后退,双手不得已放下阻挡闻束,却被人带到了床上。
“闻束!”这下瞿斯白又怕又生气,“你做什么?”
因为距离太近,闻束说话时胸腔震动都传到了瞿斯白身上,“不做什么,只是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软下的语气让瞿斯白错愕了好一阵,直到嘴上再度潮湿瞿斯白这样反应过来闻束做了什么——他们还生尚在冷战的阶段,闻束就对他又亲又抱,还腆他!
这,这,这成何体统!
瞿斯白简直不能接受!
可闻束却很快停止了动作,只是抱着瞿斯白,躺在床上,凑在瞿斯白耳侧絮絮叨叨,“其实你也想我了是吧,弟弟?”
瞿斯白嘴硬,“我才没有!!!”
“我知道我有错,可怎么办,我一想到不能见到你,不能抱着你、亲你,我心里就难受,好弟弟,心疼心疼哥哥吧。”
闻束的热气呼过瞿斯白的耳朵,搞得瞿斯白整个人发热,都要被这狐狸精迷了眼,点头答应了。
但好在瞿斯白的自制力客观,很快认识到这是闻束安下的陷阱,遂义正言辞拒绝,“你知道错了就要做出认错的行为认错的态度!”
说出口,看到闻束垂下的眼,瞿斯白思考自己是不是说的太严肃了,转念猛然醒——他刚刚又差点着了闻束的道了!
可恶!
瞿斯白别过脸,闭上眼,再度捂住耳朵。
可闻束说话声仍要找到缝隙就钻。
好在闻束尚有良心,见瞿斯白态度已决,松开怀抱,放瞿斯白离开。
瞿斯白根据到桎梏消失,睁开眼就看到闻束极认真地向自己表示歉意,“弟弟,抱歉,我实在太想你,我会等到你原谅我为止。”
言罢,闻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本来热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瞿斯白看到他离开的身影,本来要来弄破坏的心情也无了,呆做了一会,疑惑闻束居然又走了,气也没顺地回到了房间。
让瞿斯白没想到的是,接下去的一段日子,闻束居然再也没有来找过他。
虽说闻束还会时不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也是偶然碰到面,经常是瞿斯白下楼吃饭,闻束吃完了,要出发去公司,或是闻束晚上吃夜宵,在厨房再度遇到了下班回来的闻束。
每每这种时候,闻束对他笑笑,和他打招呼,说今天遇到了什么事,处理了怎么样,询问瞿斯白心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