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晨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嘴角勾起了笑,“我知晓清宁一直是聪慧无比的。”
裴清宁勾住了她的脖子,笑骂道:“光天化日的,你真是不知羞。”
“有夫人,还知什么羞啊!”
“……”
——
好几日荒诞如一的荼蘼生活过去。
裴清宁实在是受不住,清了早便躲到三皇子府里去了。
萧景晨瞧见自己偌大一个夫人不见了,都气笑了。
裴玄看见裴清宁过来,好奇的问道:“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景晨不一同前来吗?”
裴清宁脸色一僵,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管她做什么?”
裴玄瞧了裴清宁好几眼,注意到了他脖颈下遮着的痕迹,咳了一声,“你且坐吧,可需要兄长传膳?”
“不必。”裴清宁注意到他的目光后,提了提衣领,不自然的将目光转到了一边。
裴玄轻轻笑了一声,“那兄长便交些点心,总归可以吧?”
裴清宁也不好多拒绝,应了下来,“知道了。”
裴玄坐在了裴清宁对面,给他倒了一杯今年的新茶,笑道:“可是与景晨闹气了?”
“…没有。”裴清宁顿了一下才回道。
裴玄表情怀疑的上下扫了他一眼,“之前瞧你们蜜里调油,现如今又是因为什么闹起来了?”
“都说没有了。”裴清宁提高了声音,声音更是恼怒。
裴玄微微摇头,无奈的叹了声,“清宁,你有没有觉得你这脾气愈发的大了?”
裴清宁一愣,看向了裴玄,呆呆的问道:“有吗?”
“你以往可不会这般闹小孩子脾性的。”裴玄神色淡淡,视线落在他身上,却是有些纵容。
公主他要踹了这个驸马33
裴清宁更是愣住了,疑惑的问道:“有吗?”
他当真脾气大了许多吗?
裴玄眼尾勾着弧度,骨感的长指一下一下的轻敲在桌面,“清宁觉得呢?”
裴清宁回想了一下,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面上漫上一层薄红。
好似有那么一点。
“来人,有刺客!”
“有刺客,护驾!”
外面响起几声呐喊声。
裴玄却只当没听见,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眸光更是不惊不喜。
裴清宁只瞧了一眼,便笑道:“兄长这府邸可真是热闹啊。”
“可不是,这天南地北的刺客好似都往我这来了。”裴玄摇摇头,无奈的道。
裴清宁却只是瞧了外头血腥的一幕,笑道:“兄长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现下怕是不行,他们盯我盯的紧,这府邸可是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裴玄幽幽的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