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正好我有空。”叶妄看着,心里却是怎么都不太得意。
他这个人,向来就是想到什么做什么。
不过,他也是有原则的。
落井下石的事情,他叶妄做不出来。
“……谢谢。”谢清满愣了一下,还是轻声道了一句谢。
不管怎样,至少他们现在毫无瓜葛。
叶妄帮忙倒了一杯热水,莫名的盯了谢清满几秒,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谢清满捧着手里的热水,直至凉透也没有喝,唇角勾起了一丝讥讽的笑。
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恶作剧呢?
吵闹的音乐声逐渐停止,灯光也一点点淡去。
谢清满苍白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而后微微拧眉,将杯子放下,推着轮椅出了门。
只不过他没有下楼,而是透过二楼望向了楼下。
圆润清亮的眼眸逐渐锁定了人群中的一个男人。
男人的背影清瘦如竹,一身月白色浸袍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恰到好处。
他将手轻轻的搭在女士的腰间,步履轻缓优雅,一举一动都尽显绅士品格。
随着缓慢的转身,露出了一张干净英俊,很有男子气概的脸,眼神温柔,笑容温暖。
给人的第一感觉,犹如春风万里拂过。
谢清满干净泛白的手指抓紧了轮椅,略微有些用力,没有血色的嘴唇,低喃道出了一个名字。
“陈最……”
疯批老大她在强制爱2
谢清满遥遥的凝望着那人的眉眼,还是记忆中的轮廓,踏过悠长的时光,与印象中的那个他重迭。
却褪去了几分那时的青涩,变得更加挺拔利落。
谢清满眼神微黯,捏紧了拳头,显出无端的寂寥。
这一世,他不会再跟陈最有任何牵扯了。
亦不会为了他再做任何的事情。
谢清满想起上一世的事情,眼睛红了一圈,明明氤氲着水雾,却又像有很沉雾霭遮挡其中,如淤泥满塘的死水。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
遥记得上一世,他初来a市,爸妈带他来见识了谷家的宴会。
他刚来,见到一切都觉得新奇,便四处逛了逛。
这一逛,便遇到了陈最。
遇到陈最,便是他一生坠入深渊的开始。
他对陈最,满心赤诚,毫无隐瞒,陈最对他却是满嘴谎话,诓骗他到死。
他本不想来这a市,也不想再见到陈最,可是他拗不过他爸妈。
在a市,有着最为顶尖的医疗资源,对他这个残破的身体有着最为显著的治疗。
他爸妈操心一辈子,只想能够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