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说谢少爷身体太虚弱了,用不起猛药,只能慢慢的用药调理。”
“我要确保人万无一失。”谷弦歌的声音冷了些。
林管家点头,转身离去。
眼前景象并不是很清晰。
谢清满撒娇似的,握住了谷弦歌的手,用脸颊蹭蹭他的手,撒娇道:“妈妈,我好难受。”
谷弦歌的手指都有些僵硬。
谢清满却不满足,强硬的拉过她的手,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陪我睡好不好?”
谷弦歌如潭的双眸变得越发的幽深,“你确定?”
谢清满却哼了一声,背过身。
谷弦歌,“……”
上一个做这种举动的人还是她不足10岁的表侄子。
当时也被她教训了一顿。
谢清满脑子迷迷糊糊的,想到一出是一出,语气黏黏糊糊,“你再不上来,我生气了。”
模样活脱脱像一个三岁小孩。
“这个是你要求的,你自己别后悔就行。”谷弦歌神色并无变化,被他拉着手上了床。
谢清满感觉到身边的温度立刻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下面,眼底却闪过一丝迷蒙的水雾。
像是一只熟稔的猫一样,蹭了蹭她的手。
谷弦歌“……”
很快谢清满便睡着了。
谷弦歌抽出了自己的手,如墨般的眼底闪过一抹极为复杂的情绪。
林管家一直守在门外,看到谷弦歌出来,尽职尽责的问了一声,“小姐,谢少爷怎么样了?”
谷弦歌轻轻的撩起眼皮,“死不了。”
林管家只得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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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个小时,谢清满悠悠醒来,睁开了疲惫的眼皮。
脖子酸疼一片的他想揉揉自己的脖,脸上的表情却忽地僵住。
依稀记得,发烧时他好像扯着一个人叫妈妈。
那个人的脸赫然是他最讨厌的谷弦歌。
谢清满:“……”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谢清满在心里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才敢往楼下走去。
谷弦歌双腿交迭,姿态得体的坐在楼下沙发。
手里拿着电话,像是跟谁在交谈一样。
看到谢清满的身影,仅仅是瞟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眼神。
谢清满脚步微顿,思索了一秒便往前走去。
不对,他为什么要怕她?
谷弦歌隐隐的说话声让谢清满大致猜出了她是在跟谁通话。
叶妄。
好像没说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
谢清满也不是间谍,没想偷听她的电话内容,只跟林管家说了一声,他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