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瞬间,某个地方的刺痛却让他僵住。
一时间,许多记忆强行塞进了他的脑海中。
腰侧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在极致的羞愧还有恼怒中,谢清满红了眼,整个人僵直住了。
昨天那个不知羞耻的人是他吗?
谷弦歌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谢清满气的手指都颤了起来,瞳孔惊愕的收缩成了一个黑点,“不用,我不需要你负责。”
他宁愿昨晚是个陌生人,也不是她。
一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只觉得是个耻辱。
谷弦歌慵懒微凉的音线,夹杂着些许餍足的气味,嗤笑了一声,“你不需要我负责,难道我不需要你负责了吗?”
“昨晚,吃亏的不止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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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满眼睛都气红了,像是生气又像是觉得好笑,“你吃亏?”
“我也是第一次,难道我不吃亏?”谷弦歌声音淡淡,斜眼看向了他。
谢清满强忍着气音,眼里氤氲了一团雾气,看不清眼前视线,“那也算扯平不是吗?”
“我……我不也是吗?算我们互不相欠,当作没有发生过,我不想跟你牵扯上关系。”
谷弦歌却轻哼了一声,“昨晚我几次要放过你,你却缠了上来,现在又说不想跟我牵扯上关系?”
谢清满强忍着不想哭,嗓音却像丢进铜锅里的冰糖,软软黏黏的化开,听起来不像气愤之言,更像是在撒娇。
“要是昨天有另外的人,我一定不会缠上你的。”
谷弦歌声音暗哑,听不出所以,“可昨天就只有我一个,所以你不想负责也必须负责。”
“更何况,我对你也不反感。”
谢清满攥紧了拳头,盯着她的身影,“可是我讨厌你,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我更不会对你负责。”
谷弦歌充耳未闻,反倒轻声说道:“刘医生等会会来,你在房间等着就是了。”
谢清满强忍着内心的惊惧,大喊了一声,“我说我讨厌你,你听不懂吗?”
自小生活在恩爱美满的家庭中的他自是不懂这些。
“好好休息。”谷弦歌轻轻带上了房门。
谢清满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将手中的枕头丢了出去,“谷弦歌,你有病啊!”
神经病!
可碍于身体上的疼痛,谢清满并没有成功离开谷家。
反倒是刘医生很快便来了,细细检查过后,皱起了眉头。
“谢少爷,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时常睡不着觉,总觉得心悸异常?”
谢清满惨白着一张脸色,脖颈上,伸出的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终究是点了点头。
自从他重生归来,他便时常梦到前世的一幕幕,总是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