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是席岁现在才想明白的。他也无比庆幸,自己能够想明白。
他视线款款扫过林放的脸,有后怕,又有珍惜,
“林放,现在我确定,没有。没有。没有任何人或者东西,比你对我来说更重要。”
一个一个咬重的字音,是席岁交付全部的“投诚状”。
林放没法无动于衷,他勾住席岁的脖颈,热泪盈眶,“也不会再有任何东西,比你更重要。”
话音落,吻就落了下来。
在纽约又待了两天,鉴于情伤已经完全痊愈,加上陈佑明一天三个电话的催促打探,林放还是提前结束了休假之旅。
和上次的孤身一人不同,这次回程的航班上,席岁始终坐在他身边。
情场得意,职场上林放也铆足了力气。
从纽约回国后的第三个月,电影的后期工作全部完成。
赶在中秋节前,举办了小规模的试映会。
活动当天,林放在会场负责迎宾。眼见一批一批的老熟人都到场了,唯独席岁还没到,他正要发消息询问,大门对面的电梯里就走出来一人。
席岁穿着一丝不苟的正装,捧着一束大到能埋过他头顶的玫瑰,招摇撞市地走了过来。
林放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反应飞快地把会场大门关上,径直走过去,
“干嘛买这么大束花?又不是开业。”
嘴上说着,他一只手已经拖住了花托。
席岁半张脸埋在花后,淡淡笑着,并不觉得夸张,“大吗?我觉得刚刚好。”
林放懒得说他,催他赶紧进去。
席岁从花后探出另外半张脸,站着不动,眼神别有所图。
林放了然,环顾左右确定没人,麻利地将花往上一抬,遮住脸的同时,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试映会三个小时,林放全程坐在最后一排观察着大家的反应。
万幸,影片结束,收获到的是一众满意的掌声。
挨个送走前来观影的贵宾,林放最后一个坐上电梯,前往地下车库。
出电梯门,熟悉的迈巴赫恰好停到跟前,车窗降下,席岁叫他上车。
林放拉开车门入座,端了一天的精英架子终于能松快松快。
他扯散领带,踹掉皮鞋,刚要去摸水杯,水杯就递到了面前。
他扭头,席岁柔柔地笑着看他,眼神要多深情有多深情。
他一边喝水一边问:“干嘛这么看着我?”
席岁一言不发,等他喝完了水,放下杯子,才解开安全带,没有任何预告的倾身吻住他。
唇齿缠磨,林放被吻得晕头转向。
短暂分开时,他趁机抵住席岁的胸膛,既好奇又惊喜,
“怎么忽然这么热情?”
席岁脸上情欲缠绕,他抚着林放的后颈,沉默了一会儿,没来由地来了句,“你真棒。”
林放问:“什么?”
席岁解释:“今天三个小时的电影,没有任何一秒钟是让我觉得枯燥分神的。你真棒,你的作品也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