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清回了句“辛苦了”,有点犹豫还要不要麻烦对方。
对方似乎猜到了他的顾虑,紧接着发来两条信息。
心理阮柠老师:你这大半夜关心我睡没睡,有事问我?
心理阮柠老师:我现在精神的很,反正也睡不着。有什么伤心事就说吧,正好让我开心开心[大笑]。
对方三言两语化解了苏蔚清的歉意,苏蔚清索性坐了起来,认真打字。
苏su:如果有个人因为我对他的关心和夸赞,过度依赖我,并且误把这种感情当做喜欢,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那种移情。我该怎么办?
心理阮柠老师:又有学生跟你表白了?
苏蔚清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模棱两可回复。
苏su:差不多吧。
对方倒是一点没介意突如其来的工作量,爽快回复:明天送我心理室,我和小孩聊聊。
苏蔚清:他倒是也想。
送不了心理室,他只能实话实说。
苏su:不是我们学校的。而且他不是小孩
消息发过去,几秒后,他等到了阮柠打来的微信电话。
他接起来,对方直接道:“成年了?”
“是。”他捧着手机,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回答:“这么棘手吗?”
“哈?”阮柠疑惑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笑了一阵才说:“不是,刚才安抚学生有点费脑子,我又饿了。吃泡面不方便打字,电话聊吧,你不介意吧?”
“行。”苏蔚清松口气,语气也放松下来,“我还以为很难处理。”
“这种感情,说难处理也难处理,说好处理也好处理。”阮柠吸溜了一口面条,突然问道:“对了,那人男的女的?”
苏蔚清:
他纠结了一下,担心对解决方案有影响,还是实话实说:“男的。”
于是,对面又传来一阵笑声。等对方笑够了,他问:“性别对处理办法有影响吗?”
“没有。”阮柠又乐了,“我就随便问问。”
苏蔚清:
电话那边又传来吸溜面条的声音,过了会,他听见阮柠喝了口汤,然后说:“我们也算老熟人了,我就不整心理咨询那一套了,直说吧。最简单的办法,保持距离,但不要一下子过于疏远,对方接受不了,慢慢把距离拉回到普通朋友的关系上。”
苏蔚清已经打开了手机便签,虔诚道:“我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