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渐久,他又担心这套剑法失传,后见右辞有武学天份,就将这套剑法传给了他。
只是右辞更喜用刀,他自己将剑法融合到了刀法之中,也颇有成效。这是年轻人自己的能力,傅老爷子乐见其成。
“未经小姐允许,私自传授,是我之错。”
水家的武功虽说一直是家传,却也没有明令禁止外传。再说就算有,水家都没有了,哪里还有那么多规矩。
水乔幽自不会为这种小事不满,她抬手止住他的话语,“封常,是他弟弟?”
“没错。”
说到封常,傅老爷子神色有些低落。
那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傅老爷子大致知道右辞心中的想法,“小姐放心,封常的事,我会好好和他说说的。”
傅老爷子绝对相信,水乔幽不是右辞所想的那种人,封常的死,和她没有关系。
封常的事,他说与不说,水乔幽并不是那么在意。
傅老爷子今日劳神实在过多,水乔幽看出他的倦色,不再打扰他,嘱咐他休息,也起身离开了。
她刚出山居,山叔就回来了。
山叔伺候了傅老爷子一辈子,没有成家,无儿无女,右辞和封常都是他照顾长大的。他知道右辞性子沉稳,夙沙秋浓一事,绝对不会是张口就来。
山叔扶着傅老爷子躺下,担忧道:“老太爷,真不需要往夙沙公子他们院外添些护卫?”
傅老爷子闭上眼睛,回想刚才的事情。
那夙沙秋浓若真是安王府的护卫,夙沙月明应该是不会带他来这里拜见他的。
“不用了。”
“可万一……”
“无事,水姑娘既然相信他们,就不会有事的。”
“……您似乎很相信水姑娘?”
“嗯。”
“老奴斗胆问一句,您为何这般相信她?”
难道就因她姓水?
傅老爷子浅浅笑了笑,“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山叔等着他说这不一样。
他却只道了一句,“你不明白。”
他这短短的几个字中,仿佛带了许多复杂的感情,一时让人难以分辨。
不过不难听出,他对水乔幽的信任坚定不移。
山叔知道他是不会再细说了,他不如他相信水乔幽和夙沙月明兄弟,但他相信他。
他这般决定,他也就不好再提。
水乔幽从山居出去先到夏意院,走到门口,听到观棋的声音,她没进院子,继续向前走了点,到了旁边的冬藏院门口,未让下人通报,直接敲响了院门。
正在院子里欣赏庭院布局的观棋转头见到她,立马朝里面通报,“大公子,水姑娘过来了。”
他迅速跑向门口将水乔幽迎了进去,对她到来的喜悦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