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中查了一段日子,查到那窃贼常去聚财阁,今日才过去找人的。她看他信得过,就将这事如实和他说了。
贾刚听到她说这事是太守的事,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顿时深感荣幸,明白了她的意思,保证一定会保密。
既然这事要保密,那就不能喊太多人找。
他向水乔幽承诺,这些日子,他自己一定会多留意这事,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水乔幽迟疑片刻,多透露了一句。
实际上,她刚才在赌牌九那里看到一个人,挺像那日的窃贼。
贾刚恍然大悟,难怪她刚才围在那里,他还以为她是在盯着米混二人看。
贾刚忙问那人特征,准备再进去将人抓出来。
水乔幽否定了他的提议。
这个人她也只是看着像,还不确定的。若是抓错人了,对太守的影响不好。更别说这聚财阁这么多人,容易闹大,不是太守想要的,再弄错了,更糟糕。如今太守新官上任,万事还是得以谨慎为主,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就更不好了。
贾刚一听,确有道理,转而建议,那他们就在这里等,等到那人出来,在抓来审问。
水乔幽认为那人一看就是嗜赌如命,一时半会恐怕不会从里面出来。
这个贾刚不怕,他们经常值夜,耗得起。
水乔幽抵不过他的热心,只好辛苦他和自己一起在聚财阁对面吹冷风。
等到四更都过一半了,那人果然还没出来。
水乔幽看贾刚穿得单薄,过意不去了,态度强硬的不等了,让他先回去休息,打算明日再过来看看。
贾刚没硬过她的态度,他一个人也认不出人,就只好先听她的,两人不再蹲守,各自回家。
第二日一早,水乔幽给贾刚送了坛好酒,表示感谢。
贾刚拿着酒却觉受之有愧,可又没能说过她,只能先收下。白日里他有差事,没法帮她盯人。下值后,回到衙门,听别人说水乔幽早就走了。他晚上不值夜,连忙赶去了聚财阁,果然在附近找到了水乔幽,二话不说,帮她一起盯梢。
入夜后半个时辰,昨晚铩羽而去的两人又来了,两人前面还多了个米二公子。
几人进门后,水乔幽又在对面站了一盏茶,对面连续又进去了十来个人。
靠在墙上的水乔幽直起身,对贾刚道:“人进去了。”
贾刚准备同她一起进去,水乔幽思考过后,觉得还是一个人先进去看看,让他在这里守着,以防那人跑出来。
贾刚觉得她考虑得周到,反正他们也不能在里面动手,这人若是证实了,必定也是也赶到外面来抓的。
水乔幽一个人进了聚财阁,贾刚全神贯注地在外面等着。
一盏茶左右,水乔幽又从聚财阁里面出来。
贾刚看到只有她一个人,忙问她如何。
“人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