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礼过来时,她给了时礼一张纸笺。
“请替我将此物转交给公子。我知他,并未打算让我赔他银子。公子好意,我领了,此物就当做我给他的谢礼。”
时礼拿着纸笺回到别院,刚好在门口遇到了奉旨前来给楚默离复诊的文元,以及代青皇前来看望楚默离的孟泊。
时礼陪着二人前往楚默离的小院,因有孟泊在,时礼暂且没好与楚默离说水乔幽的事情。
楚默离的状态比起年前有所好转,但还是恢复的不如预期。
文元建议他还在别院这边住几日,自己也奉旨留了下来。
半个时辰过后,文元收针,亲自去监督煎药事宜,孟泊转达了青皇对楚默离的关心与挂念,才告辞回宫。
时礼送走他,立马折回楚默离住处,看文元不在,将水乔幽让他转交的纸笺上呈给了楚默离。
纸笺用纸明显是水乔幽从那些没有保存好的字画中捡出来的,纸笺打开,上面用炭写了两个人名。
韩子野。
孔达。
楚默离瞧着‘韩子野’,看了须臾,目光落在‘孔达’上。
这人名有些耳熟,他回想了少时,想起了以前在淮北的事情,记得似是有这么一个人,立即吩咐时礼,去查此人。
至于‘韩三公子’,楚默离一个人坐在屋里沉思了片刻,没有做出吩咐。
水乔幽突然让时礼给转交这些,也有些怪异。
楚默离起身,准备去她那里。
他才走两步,时礼返了回来。
“公子,半炷香之前,水姑娘带着行李离开了。”
楚默离停住脚步。
果真如此。
“……她往何处去了?”
“她走的是回中洛的方向。”
虽然知道她离开的方向,但是楚默离知道以她的骑术,他现在去追,也追不上她了。
楚默离去了冰湖对面的山洞,看酒已不见,地已填平,所有行李都已不见踪影,知道她这次是不会回来了。
他在山洞里独自坐了一会,没去动里面的物什。
孟泊刚走,知道她是回中洛去了,楚默离没有急着去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