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礼理出这一点,赶忙回想刚才自己可有答错话。
将说过的话都回想了一遍,好像没有特别不合适的,他松了口气。
楚默离听了时礼无意一说,胸口堵着的那口气,顺畅了许多。
他又盯着酒看了一会,也没有喝,喊了时礼进来将酒给收了。
时礼不动声色观察着他,这是心情平复了?
颖丰公主并没有明确哪日返回中洛,那日田舒说起回去的事情后,水乔幽也没有找人打听过,并不着急,也未焦虑。
翌日一早,小惜照常来给水乔幽送早食,面对水乔幽神情有些不自然。
水乔幽对她态度却是不变,并未提起昨晚的事情,也未对她提出任何要求。
她的反应,让小惜这才放松不少。
这日,水乔幽没有外出的安排,颖丰公主不找她,她也没出门,一直在自己房间里待着。
楚默离早上看完颖丰公主后,也一直在自己院子里,未再出过门。
到了晚饭的时辰,先前吃了闭门羹的田舒听说水乔幽在房间里,直接提着酒菜,到了水乔幽的门口,以为她这次是不会再有借口拒绝他。
水乔幽的确开了门,然而,听到他的邀请,直言相告,她真不喝酒,晚上亦不想吃饭。
田舒看着她木讷实诚的脸,听着她这变相的逐客令,提前想到的诸多准备用来回她的话语,一时都没了用武之地。
他还没开口,水乔幽道了句失陪,就要关门。
田舒快速伸手撑住了门,“水公子,难道是嫌弃在下带过来的酒菜不好?”
水乔幽和他互看了两息,重新打开了门,“田公子多心了,请进。”
田舒如愿迈过门槛,扫过水乔幽陈设简单的房间,让人将酒菜摆了出来,自己与水乔幽闲谈起来。
“水公子这两日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水乔幽看着他的人忙活,省了给他的倒茶之事,“习惯。”
“可有人怠慢?”
“没有。”
“你是公主请来的客人,你不用拘谨,若是住的不习惯或是有人怠慢,尽管告诉在下。”
水乔幽重复他的用词,“客人?”
“没错,公主嘱咐,一定要安排好你的起居。”
水乔幽神情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再接话。
酒菜已经摆好,田舒示意水乔幽,他们边吃边聊。
“我听说,水公子昨日去了原阳城?”
“嗯。”
“水公子家在城中?”
“不是。”
“那你这是去城中故地重游?”
“不是。纯属闲逛。”
水乔幽这么不加掩饰的话语,让田舒的话语卡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
“我听说,水公子昨日是与安王一起回别院的,我还以为你是去给安王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