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离听着他的话语,神思聚拢,继续往前走,肯定出声,“她就是青国人。”
时礼各种猜想打住,发现他的情绪气息已经恢复如初。
楚默离边走边吩咐他,“这件事,不准让任何人知晓。”
时礼被难住,这件事情,主动权似乎不在他们手里。
“可若丹河郡王与其他人说起?”
楚默离眼底出现了一丝森冷,“他不会的。”
虽然他不知这杨卓与她之间到底有何关联,但是杨卓不在意她的态度,还三番四次地拜见她,足够表明,杨卓目前还不想惹怒她。这种事,她显然亦不在乎,杨卓就更不能在这事上做文章了。
至少,目前他不会,亦不敢。
楚默离没有向时礼解释,时礼看出他不会多说,听着他肯定的话语,没再多问。
今日不上朝,楚默离也无急需处理的公务。
马车行至前面的街上,整座城已变得热闹。
看着茶楼酒肆客人逐渐增多,一身常服的楚默离也未急着回府,在路边选了个酒楼,走了进去。
他步至二楼,阻止了时礼去订雅间,在外面选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下。
坐了两刻左右,楼上楼下的客人都多了起来。
客人一多,便可听到天南地北的新鲜事。
今日大家议论最多的,还是何、郑、朱三家的事情。
昨日,众人都在热议,颖丰公主唆使小姑子故意杀害郑家公子、后又杀害朱家公子,说得有鼻子有眼。
只是过了一夜,风向又有了转变。
据不知名的知情人士透露,朱二之死与颖丰公主并无关系,而是郑家不满颖丰公主帮着何家向京兆府施压,让京兆府故意抢走了郑家公子的遗体,以未结案为由扣着遗体不还,便利用了太府卿与颖丰公主有过节,找人故意制造了惊马的假象,杀死了朱二,用来嫁祸颖丰公主。
这个说法,虽然帮颖丰公主洗清了故意杀人的罪行,但是仔细一捋,起因好像还是与她有关系。
一时之间,大家不知是先该同情郑家还是同情朱家,亦或是何家小姐。
除了这件事,也有人还惦记着城外西山观中的那尊值钱的神像。
亦有消息灵通者,打听到了新进展。
西山观后山,葬着一位洛家先祖,那尊神像就是出自那位先祖之手。
那晚的贼其实并不是去偷神像的,而是去偷神像里藏着的其他宝物。
记录大邺太祖地宫宝藏的最后一份藏宝图。
世人只知,藏宝图被分成了三份,却不知,目前还没现世的那份,从来没有流出洛家。
那份图,早早就被埋在西山观后山的那位先祖带到了西山观,藏在了那尊佛像中。
洛家那位先祖晚年到西山观清修,只不过是要掩人耳目罢了,他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此事。
酒楼里的客人正讨论到此处,顾寻影通过外面的马车进了茶楼,找到楚默离,带来了与西山观有关的最新消息。
“殿下,昨晚,有几个小毛贼进了西山观。”
楚默离听着周边客人说得绘声绘色,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