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水乔幽讨论,“阿乔,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有意巧合?”
水乔幽回道:“不清楚。”
袁松沉思片刻,也不纠结此事。
还是那句话,他相信,他能想到的事情,安王定然会想到。安王能想到,就无需他们费神。
袁松说起另一疑惑之处,“这郑开儒为何要通过朱二,利用太府寺针对颖丰公主?”
水乔幽分析道:“可能是颖丰公主扣留了船上那批银子。”
“那他就不担心,颖丰公主一旦出事,朝廷顺藤摸瓜,也找出这银子出处,得不偿失。”
“也许,他不担心。”
袁松望向水乔幽,“……那他是觉得这事就算被查出,也不会牵连到他?”
“若是,他就是想让这事暴露。”
“……为何?”
“有些事情,若已不能隐藏,暴露并不一定是件坏事。”
袁松思索两息,似乎有点想通了,“他是……想将这些事嫁祸到颖丰公主头上?”
这些罪名都归到了颖丰公主头上,此事将更为严重。
陛下一旦知晓,结果只有两种。
要么以儆效尤,要么到此为止。
“可这要嫁祸到颖丰公主头上,不是随便靠几句市井流言就可以的?”
水乔幽慢声回道:“那若不是诬陷?”
袁松才落下的视线又抬了起来,震惊道:“颖丰公主真地参与了此事?”
水乔幽摇头。
袁松刚要散发思维推测前因后果,见她摇头,被弄得有些糊涂。
水乔幽多解说了一句,“不是诬陷和参与,也可以是两件事。”
袁松细细琢磨,好像有点明白了,“确实如此。”
话落,他目光又转向水乔幽,若有所思。
片刻过后,他对她道:“阿乔,为兄忽然觉得你嫂子说得挺对。”
饶是水乔幽一向聪慧,却也没将他们此时所聊与袁夫人联系起来。
“嫂子?”
袁松真心道:“女子晚点嫁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嫁亦然。所以,嫁人这事,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用着急。反正,不管你嫁与不嫁,袁府的门都向你敞开,兄长和你嫂子,养得起你。”
这跳跃的话题,水乔幽听着再生困惑。
他们不是在聊郑开儒与颖丰公主,这与她嫁不嫁人又有何关联?
不过,他真诚的有感而发,也让水乔幽微微发怔。
下午,袁松要进宫,他看水乔幽没想跟他回去吃饭,就让她先下值了。
回去的路上,水乔幽又进了一家茶楼喝茶,听到客人还在谈西山观。
官府的人,昨日上去之后,以查找窃贼为由,当真留守在观中。
不少明眼人看出,他们这是要长期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