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简意赅地给他说明了昨晚的情况,对于昨晚的事情,依旧除了她认出溪流之事外,她未向他隐瞒。
袁松本来还担心她报喜不报忧,受伤了也不说,听到她说到对方的惨状,他有点错愕,相信了她是真的没事。
至于让人逃了这事,他也能够理解。
毕竟敌人有备而来,又是人手众多,阴险狡诈,就连八星司的人都全中毒了,昨晚天黑,她又忙着去帮八星司的人,敌人趁机跑了也很正常。
幸亏有她在,否则,八星司那几个人,能不能顺利进城,恐怕还不好说。
他也庆幸昨日她没听他的安排,昨日便积极出了城,不然今早再去,这事如今如何,也是不好说的。
袁松哪里还会怪她,知道她昨晚忙活了半晚,让她先回去休息一日,晚上回家里用饭。
水乔幽确认他这边今日的确不再有需要她忙活的地方,没有推辞,出了都水台。
她往自己的住处走了约莫一半,走进了先前去过的茶楼。
进门之时,那枚山茶花坠子坠在她腰间。
她没有找地方坐,点了两样简单的吃食,要求带走。
掌柜很快注意到她腰间的坠子,吩咐伙计快速将她要的送了过来。
水乔幽接过吃食,就离开了茶楼。
走入人群,她腰间的坠子收了起来。
走出那条街,她在旁边巷子里的小摊上唯一的案几边坐了下来,点了碗粟米粥,慢慢喝着。
喝到一半,出尘走入巷中,与她拼了个桌。
她没有抬头,一边搅动着还烫人的热粥,一边道:“盯紧城里城外所有可以看病卖药的地方,留意一个双手粉碎骨折、内伤严重的年轻男子,要在官府与安王府之前,将人找出来。”
出尘听出她不重的声音里透着的严肃,“好的。”
水乔幽放下了手里的调羹,拿着自己的物什,先离开了巷子。
出尘也喝了碗粥再离开,就连摊主都没注意到二人相熟。
水乔幽没再去其它地方,径直回了住处,沐浴后,补了一觉。
一觉睡醒,已经临近晌午。
甜瓜正给后院的闲马添补口粮回来,见到她在屋里,连忙先去给她准备吃的。
饭菜弄好,甜瓜知道她上午没出去,给她说了一件买草料时听到的实时事件。
今日早上,朝廷好像不知道从哪里给京兆府调去了一个很厉害的仵作,重新去给郑开儒验尸。
他回来之前,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了。
这次结果,与以往大不相同。
经过验明,郑开儒是因为先中毒,后被何小姐打了那一下,正好了刺激了毒性才死的。
这人具体中的哪种毒,外面说法不一,也有说仵作也不清楚的,甜瓜不知是真是假。
但是,郑开儒是中毒而死这件事,现在不止是郑家、何家,街头巷尾差不多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