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离看着她,微有意外。
时礼迅速反应过来,“殿下,属下这就去给您收拾房间。”
水乔幽听到话语,没再说其它的,又关上了窗户。
楚默离见状,转了脚步,又迈上台阶,踏过门槛,停在了水乔幽还没关门的房间门口。
水乔幽听到动静,偏头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收了回去做自己的事。
楚默离深吸一口气,敲门问她,“我可否进来?”
水乔幽手上动作停住,很快又恢复过来,没有做答。
楚默离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将她的沉默当作默许,提脚进门,并将房门给关上了。
门外的时礼,见证全程,头又一抽一抽痛了起来,心想,下次再遇来这的差事,他是不是应该想个借口找秦鸣换一下。
他稍作思索,没去打扰二人,还是先去隔壁收拾房间了。
坐在书案前的水乔幽,听到关门声,头也未抬,手上动作如常。
楚默离直接步至她身旁,将她手里的木头与刻刀都拿至了一旁。
他的强势,致使水乔幽不得不抬起头,道:“有需要的,你让时礼自己找。”
楚默离看了一下她坐着的高度,伸手揽过她,将她抱了起来,用宽大的衣袖在书案上扫出了一个空位,让她坐在了上面。
如此一来,两人的视线差不多到了同一高度。
水乔幽见他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则是难得的错愕,错愕到甚至忘了要动。
楚默离却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对,伸手撑在书案边缘圈着她,上半身倾向她,目光直直锁定她。
两人的身影落在窗纸上,只看影子,仿佛是他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中,昏暗的光线让靠近的两个身影,透着浓浓的暧昧。
水乔幽以静应对,静看着他到底想做甚。
楚默离弯腰,两人眼睛不过一尺距离,“为何改变主意?”
他的声音依旧清雅平稳,但是他向前倾斜的动作,无声透出了克制。
水乔幽被他这么盯着看,很快会意他的问话,没有躲避他的眼睛。
楚默离追问道:“既然打定了主意,为何又要留我?”
水乔幽觉得他这个话好像有点问题,慢声道:“你若。”
她才开口,楚默离打断了她。
“你又后悔开口了?”
陈述的问句,阻断了水乔幽剩下的话语。
楚默离脚又往她的方向挪近了些许,窗户上的身影却瞬间拉近了许多。
他的手没有动,声色如旧,“阿乔,犹豫不决、反反复复,不应该是你的性子。”
水乔幽眼角余光瞧见他的步伐,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了,慢走。”
她一本正经的话语,楚默离听得差点哽住。
他胸腔起伏,人未退分豪,“阿乔,你一个独身女子,留一男子过夜,你开窗时,就应该想到,你的挽留,会让我如何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