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也没问,水乔幽为何会怀疑庆王府的那个胡姬会是红绮。
走之前,他喝了一口茶。
水乔幽没有急着走。
手里的茶喝了一半,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她望过去,见袁煦同几个同龄人一起从前面雅间出来,被人搭着肩膀往楼下走。
水乔幽从几人的对话里听到了夜雨潇湘四字。
袁煦想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来,打算回家去,可拿了两次,都没能如愿。
水乔幽瞧着他奋力扒拉的无奈,将夙秋喝过的茶倒了,收起茶杯,喊了他一声,“小煦。”
袁煦循声看过来,见到坐在角落里的她,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小,叔。”
喊到一半,他看她穿着,想起这是在外面,立马改了口。
其他人见他停步喊人,随着他的目光一起看向了水乔幽。
袁煦在大家的追问下,给他们介绍了水乔幽。
其他人听到水乔幽是他长辈,又在他爹身边做事,不好再喊他。
袁煦得以脱身,抱着几本书,走至水乔幽坐的地方。
“小叔,你怎么在这儿?”
水乔幽示意他坐,“刚才那些人,是你好友?”
袁煦想起他们聊到的夜雨潇湘,有点紧张,“小叔,你刚才是不是听见我们说话了?”
水乔幽没有否认,“嗯。”
她回得如此干脆,让袁煦更紧张了,“小叔,你别误会。”
他赶紧做出解释,那几个人并不是他的好友。那几人中,有两人曾是他的同窗,剩下的都是他那几位同窗的友人,只是,同是中洛人,其他人的父亲多半也都是有官职在身的,他基本都认识。那些人提议去的夜雨潇湘,他是打算回家去,没想一起去,可是又推不脱。
水乔幽看出他紧张的原因,听出他没说谎,开了口,“今日的事,我不会告诉你父母的。”
袁煦提着的心落回原处,“多谢小叔。”
话说完了,他后知后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第一次去夜雨潇湘……还是眼前的人带他去的。
他看了一眼水乔幽,又想起她虽然带他去过,但是好像没干其他的,还是识趣地没再提起这事。
他自觉检讨道:“小叔放心,以后,我会远离那几人的。”
袁煦本来也没打算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只是前段日子,袁松突然让他以后不要回书院去了,就在家里读书。他一个人在家里待久了,实在无聊,今日便出来找同窗喝茶谈书,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件事。
说起这事,他心中也有一事不解,在家里,也不敢问他爹。今日见到水乔幽,他大着胆子,向她打听,“小叔,爹突然让我不要回书院了,可是,与我那日看见了朱二的死有关?”
朱二死的前一日,袁松还问过他回书院的日子,让他回了书院要好好读书。那事之后没几日,袁松就让他先别回书院了。
可是,朱二的死又和他没关系,他想不通为何?
水乔幽只道:“你爹既然让你留在家中,定然有他的考量。不要想其他的,在家好好温书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