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这迷宫一样的地方,瞬间又振奋精神,展开它仔细看了起来,希望可以找到出口。
为了更方便查看,她将它展至石台之上。哪知,她的手刚碰到石台,周围响起异响,她意识到不好,抬头便见四周突然飞出不少利箭。她瞳孔放大,赶紧又抓起羊皮纸躲避。
暗室太过空旷,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她只能往进来的方向跑,慌张跑出了暗室。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慌乱之中,脚下又不知踩到了哪里,暗道里也射出利箭。
死亡逼近,她根本没功夫去注意过来时所记标记,只能见路就走。
跑了一阵,她右肩胛骨中了一箭,左脸也被擦伤,幸好身后的利箭威胁终于停了下来,手里的油灯也没熄。
她喘了口气,确认箭上没毒,意识到这里还是藏着许多危险,不敢多留,急忙寻找出路。
往旁边一看,却看不到先前留下的标记,也没看到来时的脚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跑至了何处。
她亦不敢回头,路又只有一条,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往前。
灯芯只剩下了小小一截,她仍未看到出口,也未见到那些标记。
没有尽头的路让她有些害怕,恐惧之中,终于记起手里拽着的的羊皮纸,想要从上面找到希望。
还没看清楚纸上所绘,油灯的火苗忽然摇曳起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还是慢了一步。
四周突然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又静得可怕,红绮有些崩溃,想要将手里的油灯扔出去。
手抬起,她想起之前看见灯芯明明还有一截。她手停住,少时,反应过来,灯火是被风吹灭的。
风。
有风!
她激动起来,连忙闭眼感受风的来向。
焦急地等了许久,脸上终于感受到风的轻抚。
她确定自己没有想错,连忙调整心情,摸着墙壁,小步往风来的方向挪。
她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挪了多久,仍旧没有看到天光。
但是,脸上的风,似乎更明显了。
她快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但也明白,越靠近希望的地方,风险可能也越大。
她深吸了一口气,依旧以稳为主向风来的方向慢慢移动……
终于,她看到了光。
许久不见的日光。
这日白日,都水台太不忙,袁松也未外出,水乔幽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闲待了一日,继续雕刻着那枚家主印。下值之后,她亦未去清风徐来,送完袁松回府,就径直回去了。
夙沙月明也没有来找她。
这日依旧是顾寻影来送药,这就意味着楚默离又要很晚才过来。
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去邻居家看红绮。
隔日早上,楚默离出门后,水乔幽才拿了灯去了邻居家。
进入暗室,没有看到红绮,她又慢步出了暗室,不急不缓在暗道里走着。
瞥见红绮在周边留下的标记,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没有跟着标记走。
约莫过了两刻,她踩着箭矢步入了另一间暗室,抬头看见没有复原的那块砖,又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