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调查,庆王府找人的那天就是中洛城外那个小镇上的人失踪后的第二天。
时礼结合之前的巧合与情况,猜测这两人八成就是一个人。
如果两人是一人,那么事情就更复杂了。
但是,如果当时另外一个人是溪流的话,这件事又出现了矛盾的地方。
溪流曾经可是杀了郑开儒,她怎么可能会去救庆王府的人?
如果不是,那好像就有更多的地方让人疑惑了。
楚默离听着他的分析,沉思了片刻,让时礼先下去了。
时礼只好止语。
至于他先前的提议,楚默离好像是忘了,没有给出吩咐。
楚默离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片刻,拿起笔,想要处理堆积在书案上的公务,拿了一本文书翻开,看了半日,字倒是全看完了,却又不记得上面写的是何事。
他闭眼休息了一息,睁开眼睛,无意间瞥了窗外的月亮。
上弦月似乎无论如何都是不亮的。
偏偏它也不会完全消失。
楚默离盯着月亮看了一会,搁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来。
时礼刚走到院子口,想要去看一下今晚王府的值守安排,听到开门声,赶忙折返。
他以为楚默离是有吩咐,楚默离却直接跨过了门槛。
“殿下,是要休息了?”
楚默离没有说话,径直朝外走去。
一出院门,他走的却是与主院相反的方向。
水乔幽今晚不在,她的小宅子里却还亮着灯。
时礼跟在楚默离身后,微有意外。
楚默离看到里面透出来的光,面上却是情绪未显。走至门口,发现从来不栓的院门今日竟然从里面栓上了。
楚默离盯着院门看了两息,阻止时礼,自己伸手敲响了院门。
院门敲响,却无人来应门。
时礼小心翼翼往楚默离的方向看了一眼,宽慰他道:“可能水姑娘没有听见,属下再敲一次门?”
楚默离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微光,断定道:“她不在。”
前晚他过来,门都没有栓,今日她若在,不可能栓门的。
时礼也看着里面透出来的光稍愣,“那这里面?”
时礼立时想到了盗贼,警惕起来,想请示进去查看,楚默离先他开口了。
“将门撬开。”
时礼听命行事,拔出短剑很快将门栓给撬开了。
“殿下,属下……”
他请示先进去查看的话还没有说完,楚默离已经推门而入。
绕过影壁,只见光是从没关门的正厅散出来的,水乔幽的房间一片漆黑。
进门的两人也听到了一点动静,辨别出是从后院发出来的。
楚默离用眼神吩咐时礼去后院查看,自己拿起厅中的油灯推开了水乔幽房间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