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扬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奇景’,不过没有表现出谷诵那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回望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谷诵,“”
他回过头来,又看见那马。他将视线转向沈归舟,盯着她看了一会,道:“沈姑娘非比常人,就连养的马都是非常之马。”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想着他刚刚的用词,沈归舟心情有点复杂。
这是夸她吗?
韩扬谷诵这一走,其他的人也纷纷散开,该干嘛干嘛,那突然少了一个饼的少年也不敢多说并走远了些。
只是,她依旧可以听见他们聊的话题里还有那匹马,顺带还捎带上了她这个主人。
她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躺尸的大伙伴,难得的深思了起来。
她带着这傻玩意出来的决定是不是不大正确,其实她或许真的应该将它卖给张屠夫,换上几两银子,还能买一壶醉秋风。
她这厢心情换转了好几次,老棕马却依旧保持开始的姿势,相当敬业的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最后她抱着要卖也只能等这次回去了再卖的无奈,移开了视线。
打开水壶,正抬起修长的脖颈准备喝水,突然发现有道视线在盯着自己。
她偏过头去,疑惑、戒备并存的穿过人群,落在远处的马车里。
陈穆愉。
隔着人海,她还是能感受到那双眼睛的深邃。
戒备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被她发现,陈穆愉也并没有收回视线。
反倒是沈归舟,最初的惊讶过后,她被‘妖精’摄取的心神也慢慢的回归她的身体。
震惊变成了疑惑,她仔细辨认了一下,虽然隔的有些远,但陈穆愉的确是在看她。但她再辨认了一下,好像又不对,他看着的方向是
她的裙子。
短暂的疑惑之后,她脑海突然有光一闪。
昨晚撕裙子的幅度似乎有些大了
疑惑变成了尴尬,她下意识的就低下了头。
她那繁复宽大的裙摆散在周身,并无不妥。
她赶紧站了起来,发现裙摆依旧是长至脚踝,也无任何不妥,丝毫看不出昨日她为了博美人芳心撕坏了的内裙时,她松了一口气。
她有些庆幸自己穿了这身上上下下好几层的衣衫,在最里面的裙子撕个裙摆丝毫看不出来,不会影响仪容。
不然今日她的名声就不知要变成什么样了。
过了三秒,她觉得自己这想法本身就有点问题。
整个苏阳城都知道她沈归舟从来没有‘名声’这种东西,她在乎这个干什么?
意识到自己被误导了,气的她立马就朝元凶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