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着记忆沿着街道走,先去了一趟药店,随后又去了一家很小的酒肆。
酒肆虽小,却卖着整个北疆最烈的酒。
她拒绝了店家给她热酒的提议,直接提着几坛酒,沿着长街边喝边走。
北疆的雪一如当年,然而长街之上再无故人。
卓灼办事极有效率,她带了十几个人,直接踢开了赵家本家的大门。
想着和沈归舟浮楼之约,心中急躁。
一进门二话不说直接将赵家给砸了,最后,她将那位八十岁高龄的宗亲逼坐在太师椅上,直接道明想要得到的结果。
运城有点地位的人都认识这位卓司主,也没人不长眼敢惹她。
赵家宗亲气得嘴歪眼斜,最后只能在一地哀嚎中妥协。
担忧
她从赵家出来,直奔浮楼。
但是等她冲进浮楼,只见到在二楼喝茶的落尘。
“她呢?”
落尘不慌不忙地给她倒了杯茶,“走了。”
卓灼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她有事先走了,让我安抚你。”
卓灼一把甩开他,扫视一圈,没有见到人。
提着鞭子杀气腾腾地踹开了每一个雅间,有人不满,她直接舞动长鞭甩了过去。
胡象跟在后面冒着冷汗赔不是,心中哭爹喊娘,他是前世做了孽吗,遇上这些姑奶奶,刚走一个,又来一个。
卓灼二楼踹完,踹三楼。
最后一间找完,她身上散发的杀气让人退避三舍。
见落尘在楼梯口,长鞭如蛇绕上他的脖子,逼问:“说,她在哪儿?”
明明可以避开的落尘,红着脖子回道:“听说,晋王最近带了个美人进军营,她叫沈归舟。”
答非所问,卓灼还想再逼问,陡然明白过来。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我只知道晋王最近得了个美人。”
卓灼和他对视良久,确认他没有撒谎,终于肯放开他。
“落尘,我警告你,如果我找不到她,我就把你这浮楼给拆了。”
长鞭擦着落尘的脸飞出去,卓灼满身杀气地出了浮楼。
下到二楼时,落尘在上面喊:“依她的性子,她肯定会去西街买酒,再到东街吃碗羊肉汤,你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哪条街堵到她。”
看着卓灼一身杀气的背影,胡象不解地问落尘,“楼主,您不是说小姐的事情要保密吗?您为什么还”
落尘一脸真诚:“她只是说她不方便见卓灼,又没说不能让卓灼去找她。”
胡象:“……”
这两句话难道不矛盾吗?
落尘又道:“再说,她还指示不能让卓灼拆了浮楼。让她不拆浮楼,那只有给她想要的。”
话音未落,他已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胡象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老了,话还可以这样理解?
雅间内,落尘站在窗前看着下面街道上奔跑的身影,眼里闪过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