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沐竹知道她最近忽然对药很有兴趣,正在照着师叔送给她的书炼药,但是,她新制出来的药……那能用吗?
还有,他没记错的话,她目前好像只对毒药感兴趣吧。
言沐竹小心询问,“你确定你那药能治风寒?”
沈小四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不确定。那是我前几日新制出来的,还没验过药效。”
言沐竹:“……”
她将苹果吞下去,又补充了一句,“正好让小美人给我试试药。”
言沐竹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小四,谋杀皇子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沈小四动作顿住,过了一会,道:“我的本意还是想救他。若是有意外,那……应该,大概,可能,也许不会有意外。”
这次她用的都是很普通的药材……就算有事,应该也不会被发现的。
“……”
言沐竹的心直往下坠。
当天晚上,本来已经开始退热的七皇子突然又烧了起来,并且比前几日还要严重。
折腾了一整晚,太医差点都掉脑袋。
好在,天亮时,陈穆愉终于退热,才避免了血流成河。
没心没肺的沈小四,在聆听了言沐竹一晚上的训诫后,听到七皇子再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时,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愧疚。
那么好看的人,以后若是看不到了,那真的蛮可惜的。
言沐竹是再不敢把她带进宫了,好在她自己也没有再去探望病人的想法。
因为,看到陈穆愉,她恐怕就会想起自己的失败。
唉,还得努力。
嫌弃
不知道是陈穆愉当真身体太虚弱,还是有那颗药丸的功劳,之后一段时日,陈穆愉的病情虽然没有最开始那么严重,但还是时常反复。
等沈小四从言沐竹那里听到陈穆愉的病情已经渐渐稳定时,已经是正月下旬了。
此时,他们也已经准备返程回北疆。
离开京都的那日,沈小四难得的有些忧郁。
若是北疆也能如京都这么好玩就好了。
就算不能有这么多好吃的好玩的,也至少不要打仗,可以让人自由行走。
出城门时,她想起了陈穆愉。
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出卖她。
这让她对他又增加了好感。
修哥哥说,做人要知恩图报。
他这虽然算不上恩,但也算是讲义气,那等她回北疆,就给他送份回礼吧。
回到北疆的时候,她立即找到了言沐竹的师叔,侠盗林格。
“老头,听说你的轻功比你的毒药还厉害。”
听她叫老头,正在喝酒的林格差点被呛死。
“什么老头,我就比你爹大一点点,我今年才刚过不惑。”
沈小四捂着耳朵跳着往旁边躲了一下,看着他那长长的山羊胡,难得的没有回怼他,只道:“那你轻功是不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