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说话,觉得不对。
他偏过视线,就见刚刚已经走了的云泽又站在回廊尽头。
周围似乎有尴尬飘了出来。
云泽快速开口,“王爷,属下就是想告诉你,夫人房间有窗。”
最后一句,他压低了声音,话一说完,人迅速消失了。
陈穆愉差点心梗,“……”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只能去了隔壁的空房。
好在这风花雪月现在不对外营业,空房间有不少,沈归舟住的旁边的房间也被特意空了出来。
想起那贺朝,陈穆愉眼神暗了些。
拿起火折子点了照明的蜡烛,他在桌边坐了会,一阵寒风袭来,他转头看去……
云泽一直在下面偷偷观察着上面的情况,见陈穆愉进屋,立即让人找了新被褥,亲自上去给陈穆愉整理房间。
等他抱着被褥上来敲响了房门,却没人应答。
王爷被气着了?
手刚再次放到门扉上,虚掩的房门自己开了。
“……王爷。”
云泽看过去,没有看到人,只看到打开的窗户。
吓到
从窗户里跳进来时,陈穆愉第一次觉得,沈归舟这个大冷天喜欢开窗户的习惯,其实也挺好。
虽然他尽量放轻了动作,落地的时候,还是牵扯到了伤口。
他捂着伤口在原地站了会,才缓过来些。
正要动,惊觉不对。
窗户里进来一个人,沈归舟那么警觉的人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这太不正常。
房间里未点灯,可外面回廊下挂了不少灯笼,灯火透过窗纸照进来,还是让房里有一点微光。
他快速抬头,扫视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人影。
三步并作两步靠近桌边,点燃了上面的烛火,小小的光源瞬间让房间的一切显现出轮廓。
他环顾一周,还是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房间里也异常安静。
“沈归舟。”
他唤了一声,也没人回应他。
不在?
这种安静让他心提了起来,一边唤她的名字,一边用眼睛搜寻,“沈归舟。”
刚要以为她真的出去了时,陈穆愉发现梳妆台旁边的角落好像有一片衣角。
“沈归舟?”
他试探性唤她,那里没有任何响应。
他走过去,伸手将纱幔撩开。
先见到的是几个倒在地上的小瓷瓶,随后那个屈膝将头埋起来的人才映入眼帘。
红色的衣裙,灰白的头发都格外显眼。
“沈……归舟?”
陈穆愉的手刚要伸过去,埋着头的人发出声音。
“别碰我。”
陈穆愉动作顿住。
停了几息,埋着头的人,又道:“如果被吓到了……那你自己就换个地方缓缓吧。”
陈穆愉:“……”
吓到倒是没有,只是有些惊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