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他以监军的身份从沈家军要走了一块令牌。
一块可以出入北疆各城的令牌。
回禀这事时,陈霄和韩扬都在,听着都很是诧异。
如此说来,穆稹真的没死。
等回禀的人下去,陈穆愉问陈霄,“各城中可有他的消息?”
自那日何太守上禀看到了穆稹后,陈穆愉就让人在各个城池留意起来。
“还未曾有。”
陈穆愉垂下视线,沉默不语。
韩扬思索了一下,“这穆稹既然没死,那他为何没有来见王爷?”
陈霄也陷入了思索。
韩扬又自己分析,“他知道自己这次弄得事严重了,不敢来?”
烧山不说,还死了那么多人,这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必定是不能安然无恙的,很大可能,还会影响穆家。
如此一想,不敢来见好像也正常。
只是,这山不转水转,难不成他还能因为躲这一阵子,就让这事给过去了?
何况,这是北疆。
他能躲一日,两日,三日,还能躲十日,半个月,一个月不成。
确认了真的是他,只要他们王爷想,就一个他,不出五日,定是能被找出来。
陈霄抬头,觉得他这个话就和穆稹还活着一样扯。
他倒是想到了另一个角度,“王爷,夫人为何?”
会留着他。
他的话没说完,但陈穆愉也听出了隐去的部分。
这也是他在想的问题。
还有,穆愉活着,没来见他,却去见了沈峰,还要走了令牌,他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没回答,问了陈霄另一件事,“穆稹带来的势剑可有找到?”
“不曾。山上还没发现,他之前住过的地方也已经翻找过,都没看见。”
陈穆愉再次陷入了沉思,势剑没有找到,那是被他随身带走了。
若是带走了……那个人真的是他。
陈穆愉抬眼,声音清冷了些,“将穆稹的画像分发至各城,三日之内,将他找出来。”
韩扬来了精神,“可要颁布通缉令?”
陈穆愉沉吟了片刻,“暂时不用。”
韩扬有些遗憾,“是。”
现实总是与想法相悖。
两日后,穆稹还是没有消息。
他就像是入海的鱼苗,自他从凉城离开后,再无人查到关于他行踪的任何线索。
这两日,陈霄又跑了趟宣城,回来的路上因为陈穆愉给的三日期限头又胀痛起来。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沈归舟为何会留下这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