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未婚的年轻男子,日日上门给小姑娘看病,若是被人说了出去,怕是会影响姑娘家的声誉。
可若不看,也是不行。
贺夫人是很相信自己这位外甥的人品的,想来想去,想出了她带着贺叶蓁在晋王府客居几日,给他打理这王府内务的解决办法,等半月过了,她们再回贺府。
当时当事人知道贺夫人的想法时,还有点诧异。
这到底是不相信他,还是太相信自己师兄。
他更疑惑,让贺叶蓁住在晋王府,难道不是让羊入虎口。
傻子也看得出来,那贺叶蓁看他师兄的眼神都可以拉丝了。
想是这么想,对着他师兄那只羊他也不敢说出来。
毕竟,说这话的人是他师兄的亲姨母。
他知道,陈穆愉是很看重她的。
这是这些年,这位姨母第一次开口麻烦陈穆愉,他就没有拒绝。
就这样,贺夫人和贺叶蓁在晋王府住了下来。
安国公府就在京都,贺夫人客居晋王府看着其实是有些奇怪的,可她住的是晋王府,再想好像也没什么。
住到第三日,陈穆愉启程去了南境。
和范楷见了几面,又有陈穆愉的信任,贺夫人对这神医放下心来。
住到第五日,安国公府有事情需要贺夫人处理,贺夫人犹豫了许久,在贺叶蓁的善解人意中回了安国公府。
半个月结束,贺叶蓁也没走。
隔日,贺夫人上门了,回去的时候,还是一个人。
又过了两日,范楷也离开了京都,出去浪了,她还住在晋王府。
主人不在,王府又没有女主人,自然也不会有人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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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住到陈穆愉从南境回来。
陈穆愉从南边回来后,忙得脚不沾地,多数时候都宿在西郊大营。
看到陈穆愉回来,贺叶蓁本还有担忧不安,结果一连多日连他面都没见到。
陈穆愉也彻底忘了府上还住着这么个人。
没过多久,他又被派往了江南赈灾。
出门那日,贺叶蓁得到了消息,一大早去大门前送他,陈穆愉这才知道她还没走。
他赶着出发,看她脸色惨白,他也没时间去想她的事情,就让丫鬟扶她回去休息。
就因为他这句话,贺叶蓁又继续留在晋王府住着。
住着住着,她客居在晋王府一事,不知道被哪个嘴大的给传了出去。
外人听着,就生出了一些猜想,例如,晋王府欲和安国公府联姻,贺家孙小姐已经是内定的晋王妃等等。
她自己反而好像不知道,说要在王府等陈穆愉回来。
陈穆愉带着沈归舟从江南回来时,她依旧住在晋王府。
沈家和贺家是姻亲,关系走得还算亲近。
外人都听说过这事,沈星蕴自然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