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焰在一旁看着,呼吸不自觉屏了起来。
陈穆愉意识到他的意图,将内力灌于棍上。
木棍被划出了一个缺口,但是没断。
刺客没松刀,人重新落于地上,就快速抬起右脚,一个高抬腿朝着陈穆愉肩膀上压去。
陈穆愉就着他的压制,将木棍往下一滑,再将其在手中转了两圈,它就从刀下滑脱。
人也往旁边侧身,躲过他的腿,右手顺势捞住了木棍的一端。
握着木棍的手将棍子一用力,两个人的距离就重新拉开,木棍还绕着刀上了对方的手臂,将对方的手腕敲了一下。
刺客看着他,手腕处的骨头隐隐作痛,握刀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等那劲稍缓过来,他眼里闪过一抹怒气,改变了握刀的手势,重新朝他刺来。
顷刻之间,两人又交手了近十招。
陈穆愉看着对方握刀的姿势,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横刀刀柄和刀刃为什么会比一般人用的都长。
这样不仅可以当刀用,还可以做枪用。
即使它没有枪长,只要用习惯,这一点也就不成问题。
刀术和枪法无缝切换,周边的气息随着他挥舞的刀变得更加骇人。
陈穆愉的神经也绷直了,木棍舞得生猛有力,不让他的刀靠近。
莫焰在旁边看着他们俩打架,受益颇多。
若不是场景不合适,他必定好好揣摩每一招。
看着刺客的刀法变成枪法,他良久都没有眨眼睛。
不知道这一次他有没有使出全力,若没有,他又是还藏了几分。
莫焰摸向身上的信号弹,有些犹豫。
若是他现在放出,自己人能不能赶过来?就算赶过来了,这里离行宫这么近,恐怕到时候麻烦会更多。
看着沉着应对的陈穆愉,他思索了一番,还是没放信号弹。
破绽
刺客的刀法太狠,招招致命。拿木棍对抗的陈穆愉虽然还不至于吃亏,却也没有办法攻击。
胶着了一会,陈穆愉膝盖上被他强行忽视的疼痛变得更加明显。
在这种情景中,这种情况是很不利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脚步不受膝盖的影响,隐藏这个破绽。
然则,他的对手是个十分老练精明的人。
再次看到他脚下踏八卦,似乎比他第一次用这个步法慢了些,立即心领神会。
他将刀尖一压,专门朝着陈穆愉的双腿攻击。
陈穆愉忙着躲他的攻击,棍法也转攻为守。
看到他再次错步躲过自己的刀,刺客将刀往地上一插,自己就借着刀绕到了他的另一侧,单腿压住他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