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为秦王合适,有人认为燕王合适。
听秦王的人说秦王的合适,燕王的人立即不干了,反应快者立即就说起了穆家之事。
虽说穆维生死于江湖刺杀,可江州也有流言,是穆维生卖了江州军防图,才导致江州被袭。
他这卖国的事还没说清楚,穆稹又死在了那座私矿中,让穆家的嫌疑又多添了一项。
这些都是穆家的问题,可穆家和谁有关,大家都心知肚明。
还有,最近兵部和大理寺的案子,也牵扯到了秦王。此时若是让秦王来负责接待使团,怕是难以服众。
秦王的人被驳,也不甘示弱,将四海来财和永康伯府的事拉了出来。
几方有来有往,好不热闹。
一番激烈的争论之后,问题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的转到了储君之事。
若有储君,这些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于是,他们又忽然都联合起来,向天楚帝重提了储君一事,皆认为,要想国祚绵延,江山稳固,应当早立储君。
议题跑偏,天楚帝心中起了不悦,压制不住这股风后,就下令让大臣都回去好好想想,过后再议。
一下朝,天楚帝就回了寝殿。
“殿下,张院正特意叮嘱了,您还不能下床。”
“无碍。”
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内侍担忧的规劝声,天楚帝脚步一顿,瞥向张德素。
张德素喜道:“陛下,是晋王殿下!殿下醒了。”
天楚帝一听,阻止了张德素的宣传,急步进了寝宫。
他一进门,寝殿里的宫女太监急忙慌张地跪了下去。
只有一脸病容的陈穆愉站在中间很是打眼。
穿戴整齐的陈穆愉缓步过来,“儿臣见过父皇。”
“不必行礼。”
陈穆愉伸出手礼行一半,被天楚帝抬手阻止,张德素很有眼色的上前扶住了他。
天楚帝上下打量着他,关心询问了他的身体状况。
郭子林的猜想没有错,陈穆愉东郊遇刺后,天楚帝下令封锁消息,第二天下午就将他秘密带回了宫,让他在自己的寝宫里养身。
回宫后的第三天,陈穆愉就醒了过来,真正脱离了生命危险。
可惜,他伤势实在过重,没到一刻钟他又昏睡了过去。接下来的几日,他多半时间也都在昏睡,偶又醒来,精神也是极差。直到昨日,他的情况才好转了一些,勉强可以下床。
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住在天子寝殿,他立即准备回府。
张实甫劝说,他的伤还不宜挪动,需要再卧床静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