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郭子林也放下心来,“还好就好。”
陈穆愉牵着沈归舟走了一段,道:“刚才……”
沈归舟糖葫芦都吞下去两颗了,也没听到后文,偏头看他,用眼神询问刚才什么。
陈穆愉愧疚道:“刚才是因为我在,你们也不好聊天。你若是想见他……”
沈归舟将糖葫芦吞下去,打断他的话,“我不跟他聊,是没有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聊的。我若是想见他,我可以自己去,不需要你帮忙。”
陈穆愉怔了一下,浅笑出声,“好,我知道了。”
他这笑的,沈归舟反而不明白了。
他这是介意还是不介意。
她说去找他,他没什么想法?
陈穆愉伸手给她擦去了嘴角沾上的一点糖浆,动作自然而温情。
沈归舟被他的眼神给迷惑住,回过神时,他已经将手给收回去了。
回去时,院子留着灯,很安静,雪夕好像已经休息了。
两人都放轻了动作,没有吵醒雪夕,洗漱完就上了床。
上床时,沈归舟和陈穆愉说起了一件事。
后日,她要去梁王府赴宴。
陈穆愉想起了她之前拿回来的那个帖子,“嗯,我知道了。后日我独守空房。”
沈归舟:”……“
他搂着她睡下,没有要多问的意思。
沈归舟疑惑,“你不问问细节?”
她嘴里的细节二字将陈穆愉逗笑了,顺着她的话问道:“是什么宴?”
沈归舟眼睛不大灵光地眨了一下,她怎么觉得他像是在敷衍她。
“赏花宴。”
说起这个宴会,沈归舟也是佩服这些达官贵人,夫人小姐,他们是真的有闲情逸致,风雅至极,院子里开朵花,也能办个宴。
“梁王妃前几日下的帖子,说梁王府的芍药开了,近日正是最佳的观赏期,邀请大家去一同赏花。”
放大
沈归舟说这话时没带情绪,陈穆愉却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了无奈。
想来是很不喜欢这种宴会。
他圈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可要我陪你一起去?”
沈归舟打了一下他想爬进她衣角的手,“那我该怎么介绍你?”
陈穆愉好说话得很,“什么都行,夫人高兴就好。”
被阻止的手转换了战术,轻轻摩挲着她腰,就像是孩子找到了好玩的玩具。
“梁王府我还算熟的。”
沈归舟被他弄的有点痒,强调道:“我是去赴宴。”
不是去踩点,要什么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