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要回那里去住了。
陈穆愉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归舟又道:“你的伤也该好了。”
这话意料之内,情理之中。
陈穆愉知道,她说得没问题,没说什么。
看着她的背影,陈穆愉又觉得那面纱好像还不如不戴。戴了面纱之后的她,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反而更让人心痒。
他想着沈归舟刚才的话,有些后悔。
或许,他的伤早就应该好了。
沈归舟戴着帷帽出现在梁王府时,梁王府门前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她今日带了雪夕出门,雪夕一将帖子呈上,立即有人跑向府里通禀。
刚踏过门坎,听到有人喊秦王妃。
她停了脚步,等着秦王妃过来,给她行了礼。
秦王妃看她戴着帷帽,一时没认出她来。
京都多权贵,也总有那么些身份不高的家眷进入这种宴会。
秦王妃没有认出她,其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她自己也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哪个小官家的家眷。
她脸上含笑,温柔颔首,也没问她是谁,就从她身边越过。
沈归舟也没有要介绍自己的意思,等她先行,走在了她身后。
走过外院,梁王妃从远处走廊而来,看着就是朝这边来的。
陆续有进来的客人看到这一幕,都以为她是来迎接秦王妃。
还有人小声议论,“这梁王妃和秦王妃的感情还真是好。”
“听说她们以前还是闺中密友。”
宴会
秦王妃也以为她是来迎自己的,脸上笑容更明显了些。
“皇婶。”
梁王妃也是个温柔的人,说话轻声细语,“来了。”
秦王妃还想客气两句,刚张嘴,梁王妃视线和人都越过她,转到了她身后。
好在她这人一向稳重,脸上的笑容才没有掉下来。
“俞夫人。”
沈归舟还没行礼,梁王妃就先和她打了招呼。
面纱后的脸也微勾了嘴角,拱手给她行礼。
“见过梁王妃。”
俞夫人?
秦王妃觉得这个称呼有一丝熟悉,优雅回头,刚好看见梁王妃热情地抓住沈归舟的手,阻止了她的行礼。
她这一抓,秦王妃看到了沈归舟手腕上的那个红色的血玉镯。
一幕被她遗忘的画面从脑海中复苏,秦王妃的视线转移到了沈归舟戴着的帷帽上。
原来是她,雀楼前那个拿着糖葫芦的女人。
梁王妃也看到了那个镯子,眼里的笑容又多了一分。
“余刚才还在想,夫人今日可会来,不曾想夫人就到了。”
虽然隔着帷帽,沈归舟嘴角的弧度也没收回去,“王妃盛情,不敢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