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吻她一边明知故问,“四更又如何?”
四更又如何!
这个语气听的沈归舟有些哑口,她在内心告诉自己,淡定。
她提示对方,“五更都已经可以准备上朝了。”
陈穆愉似乎没有听见,长吻结束时,他才用暗哑的声音告诉她,“我现在不用上朝。”
他说这话时,初听像是在陈述悲惨,再品又像是在得意,再三回味,还有那么一丝理直气壮。
沈归舟呼吸有点憋闷,她是真的和他在说早朝的事吗?
“我明日要出门。”
陈穆愉再次完美避开话中重点,和她说道:“西郊文会宴,明日我也去。”
那他还要折腾!
“那……”沈归舟想劝他早点休息,说了一个字,脑子自动提炼出了重点,“你明日也去?”
“我不跟你去。”陈穆愉轻笑,告诉她,“今日四皇兄特意拆人给我送了帖子。”
原来如此。
陈穆愉视线挪开,避开了她的眼睛,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性情
沈归舟吃痛,也不想他去不去的事了。
都说了不准留印子,还咬。
果然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嗯。”
他的牙齿还没从她锁骨上移开,就又闯了进去。毫无准备的沈归舟,嘴角有闷哼声传出。
情绪和身体都适应后,她搂住他脖子的手用力,将他捞了下来,在他右侧脖颈报复似地咬了一口。
既然她不好过,那就都别好过了。
陈穆愉没觉得痛,反而觉得痒,这种痒还随着血液很快传到他的心口和四肢百骸。
他没阻止她咬他,也没阻止她不动声色挪到自己背上的手。
月色最浓时,沈归舟突然发觉,她和他谈起那些事时,心里很平静。
那是她第一次和人聊起贺舒窈,第一次聊起她们之间的恩怨,似乎没有她曾经以为的那么难以开口。
沈归舟睁开眼睛时,觉得自己这一晚上好像根本没怎么睡。
侧身睡着的她盯着窗户发了会呆,感觉到身上已经变得清爽。动了一下,又哪哪都不舒服。
看来放松身体和舒缓压力这两件事,亦是鱼与熊掌。
“醒了?”
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诱惑人心的妖魅。
她顺着声音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头枕在陈穆愉小腹上,他正靠坐在床头看书。
还没看到他手里拿着什么书,仰的脖子就痛了,她果断停了这个动作。
“什么时辰了?”
“还早,辰时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