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去见飞柳之前,他还特意和莫焰换了班。结果一见面,飞柳就先甩给了他房契。
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他就飞速将房契又塞回了飞柳手里。怕飞柳为了完成任务,采取强行手段再度把它塞回来,当天晚上,他手还没收回来,拔腿就跑,甚至连轻功都用上了。
那套宅子的价值让他心情起伏了几日,也弄得他今日见到飞柳都有些心虚,幸运的是,她今日没有提起这事,看着好像也没有生气。惊吓太大,他也没想好怎么和陈穆愉说,没想到他已经先知道了。
陈穆愉大致能猜到他的心思,“你是担心她送你的不是宅子?”
云泽神色僵住,“属下不敢。”
房契
陈穆愉笑看着他,眼神带着穿透力,“若不是,那就收下。”
云泽为难,“……王爷,夫人赠属下的那套宅子,太贵重了。”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那些事真的是他该做的。这么重的奖赏,他怎么能收。
陈穆愉看着他,心里叹气,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在沈归舟手里吃了那么多次亏,再有下一次,还是照常吃亏了。
他忍不住反思,难道是他对他们太好了,以致这晋王府的生存环境太单纯,他们也不再需要想事情了。
云泽不知道他的内心,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见他心情似乎尚可,他试探性地说出了自己想了几日的事情。
“王爷,属下能不能请您,帮我回绝了夫人?”话刚说完,怕引起误会,赶紧强调,“属下没有别的意思,夫人的好意,属下铭记在心。”
陈穆愉揉了一下太阳穴,道:“那套宅子,她不是送给你的。”
云泽呆愣,思维没跟上。
“那是她给飞柳准备的嫁妆。”
“飞柳的嫁妆?”
那给他干……什么!
云泽傻怔了片刻,终于抓到了重点。
人还处在吃惊状态,嘴角已经开始咧开。
夫人这是同意他和飞柳的事了!
“她是让你暂时替飞柳保管。”陈穆愉再度道:“下次飞柳再给你房契,就收下。”
听到他说是让他暂时替飞柳保管,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云泽,点头应了下来,“……是。”
云泽从陈穆愉那里出来时,整个人都是飘的,走路都有点不真实,导致他差点撞门框上。
有惊无险让他清醒过来,做了个深呼吸,想让自己淡定些。
气刚吐完,发现在外面守着的莫焰有些不对劲。
他刚才差点撞到,就在门边的他都没偏头看一眼。
他低声唤他,“阿焰。”
莫焰偏头,用眼神询问他何事,看着没什么不正常。
云泽疑惑,是他想多了?
他从侧面入手,“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莫焰看着他,神色不变,冷淡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