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柯道谢,等王石坐下了,他主动询问:“不知相爷召下官过来,有何吩咐?”
王石笑着让他先坐下。
高柯稍作犹豫,没有再推辞,在下首坐下。
王石没有立即说正事,而是先闲话似的问了他的一些经历。
等气氛起得差不多了,王石如家中老者一般,关心地问起了他大理寺目前正在办的案子,如今可还顺利。
大理寺目前正在办的案子有很多,然则,可以值得丞相关注的,应该只有一件。
高柯心领神会,谦卑地做了回答。
做了多年的审理工作,他简单几句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个清楚,也巧妙地避开了还未公开的案情。
王石听出了他的这份巧思,笑着问道:“听你这么一说,这件案子还是挺顺利的?”
高柯回道:“是的。”
王石自然接了下一问,“那可有找出凶手了?”
高柯的回答没有之前快了。
王石眼神睿智,“这事不能说?”
高柯告罪,“请相爷见谅,大理寺有规定,案件未公开前,任何人不得向非侦办人员透露任何线索。”
这项规定,原本针对的是无关人员。
高柯考虑到对方的身份,怕引起误会,说得委婉了一些。
王石神色依旧,玩笑道:“看来是我多嘴了。”
高柯站起身,拱手道:“相爷言重了。下官。”
王石抬手制止了他的道歉,理解道:“既然是规定,那我就不问了。”
高柯面上舒展,“谢相爷理解。”
王石摆手,再次让他坐下。
等高柯落座,王石同他谈起了天楚帝,陛下任命他为大理寺少卿,是看重他、信任他,并叮嘱他,一定要好好干,切不能辜负陛下信任,这第一次的差事,一定要办好云云。
他如慈祥的自家长辈,又如一心引人向上的前辈尊者,给高柯讲着为官之意、为官之道。
高柯耐心听着,一一受教。
说完这些,王石还嘱咐他,他虽不是他的门生,可若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也可大胆放心地来找他。
高柯立即起身,作揖行礼。
等他行完礼,王石挥手示意他放松些,不用站起来。
再开口,问起了被借调过去的邓伯行。
“你和那邓伯行邓大人,一起共事,可还习惯?”
问题自然又随意,让人都起不了戒心。